其实整个过程,早在胡卢脑中模拟多次,更不会如上次炼丹那样乱搞。轻车熟路般地运气法力,将一粒十全大补丹和极品安魂定魄丹在神农鼎中化开;后者专门用来稳定灵魂,虽不多见,却也不罕有。将神识探入其中感觉了一下灵气的浓度,觉得没有问题之后,再分别放入两种相同的丹药各一粒,并不化开,却是为了防止灵气不够用,或者女魃的魂魄不稳定,好用来应急。最后才将女魃的魂魄导入神农鼎。
却说女魃早经胡卢叮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缓缓将周围十全大补丹化作的灵气引入魂体,与自身魂体中所余不多的微弱法力相合,并用神识引导外来的这一股偌大洪流,来回冲刷魂体中的毒素。附身于女魃魂体的毒素业力,与这股灵气洪流一经相遇,便如冰遇火一般,登时有了反应,渐渐化作丝丝青烟碧雾似的气体,被女魃排出体外。
剩下的工作则由胡卢负责了,他一面指挥神识将那毒素、业力集中在一角,以免和丹药所化的灵气混在一处;一面须要注意保持丹药所化灵的的浓度;总之是不能让环境的变化影响女魃行功。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耗去了两颗十全大补丹和三颗安魂定魄丹之后,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整个医治过程。
女魃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得两颗大补丹惊世药力之助,不但已将魂体中的毒素业力尽除,而且魂体本身也变的异常强大,犹如实质;若不考虑肉身,女魃修为也同告大进,至少已是大罗金仙后期,但也正因为于此,如此强大的魂魄、元神,也实在难以找到合用的肉身。即使是想自己塑体,所须的材料也太过极品,否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强大的魂魄。
胡卢长舒了一口气,略作恢复之后,将应龙叫道身边,说道:“结果比预料中的还要好,不久你们便可以朝夕相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女魃的魂魄虽然非常强大,近乎实体,但那终还只是魂体,而不是肉身。现在有两种路过走,要么让女魃选择鬼修,但先天上将有不足,实在太可惜了,只怕从此会止步不前;要么帮她找到可以塑体的材料或者足够强装的肉身,但甚是为难,只能再待机缘。”
应龙激动的泪流满面,称谢不已;胡卢也不知能和应龙再说什么,等那女魃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情况,便叫女魃回到原来的那个小葫芦中,然后递给应龙,说道:“由于女魃的元神非常强大,所以即使在白天,你们也可以朝夕见面;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好了,你将她带走吧,想来你们有许多话要说,为师以后也会代为留意可以给女魃作化身的材料。”
“老师……”应龙双手捧着小葫芦,想要说些什么,终觉千言万语全是空,只是恭恭敬敬地给葫芦磕了几个头,说道:“弟子先走了。”胡卢理解应龙的心情,即不阻止,也不要求什么,只是祝福道:“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尚愿你们可天长地久!”应龙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才至门口,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最近几天,柏鉴天天来找过老师,想必有事,现在还在门外等着呢。”胡卢这才想起应了轩辕的请求,便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柏鉴进来,也不多说,直接行了拜师之礼,给人一种沉默寡言的感觉。胡卢叫他起身,仔细看去,却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之处,问道:“轩辕说你无法修道,可知为何?可有定论?”柏鉴应道:“回老师,弟子也曾求仙问道,每每到关键之处总是昏昏欲睡,无法领悟关窍。”胡卢想不通其中奥妙,便从怀取出一个青瓷瓶,说道:“此乃天地间孕育无尽生机之阳水,饮一口可延寿百年;若你果真无法修道,凭此物也可长生,为师也好为你谋划将来机缘。”柏鉴谢过,说道:“柏鉴即无仙缘,不必强求,尚求老师传我兵法韬略。”
胡卢观他言语神色,似乎对能否修道并不在意,心下疑惑,寻思:“每每到了关键之处总是昏昏欲睡;即无仙缘,不必可求;这如何能叫有向道之心?”于是并不应柏鉴之言,反而问道:“你曾随何人习道?是你强求,还是他人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