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抠逼,她的小手也钻进我裤裆里,隔着布料疯狂套弄我的肉棒。我俩压抑着喘
息,急促而淫荡。就在我忘情地吻着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时,完全没留意
远处七八个星星点点的烟头正慢慢靠近。他们显然听到了我们这边的悉索的人声。
「过年好啊!」一个熟悉的粗嗓门突然响起,把我们吓得魂飞魄散。我的手
指还深深插在欣遥的骚逼里。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骚逼猛地收缩,一抽一抽地夹
我手指。黑暗中,我们离他们也就两米,烟头在夜风里明明灭灭,却看不清彼此
的脸。我强装镇定,回了一句:「过年好!」欣遥声音发抖,却硬着头皮也挤出
一句:「过……过年好……」那几个声音立刻热闹起来:「呦,是李哥,这啥时
候带嫂子回来的,也不说一声?嫂子也过年好!哥,明天带嫂子来我家喝酒啊,
还有强子他们,咱好好叙叙旧!」另一个发小笑着接:「嫂子晚上吃了啥呀?声
音都这么甜!」第三个声音打趣:「是啊,嫂子人美声甜,李哥是捡到宝了?哈
哈,明天可得来,不然哥几个可不答应!」欣遥赤裸的身体抖成一团筛子,赤裸
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剧烈起伏,骚逼里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狂涌,把我的手指和
手掌全弄湿了。她声音细颤,却装淡定地回话:「好……明天一定去……谢谢兄
弟们……」黑暗中这几句寒暄简直荒诞又刺激——我老婆光着身子、骚逼被我手
指抠着,却和几个发小在村道上聊着明天喝酒的事。寒暄过后,他们脚步没停,
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离欣遥赤裸的雪乳和外翻的骚鲍鱼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
的淫靡骚味,烟头的光点渐渐远去,竟然谁也没发现近在咫尺的这个淫荡裸妇。
他们刚走,一阵「刷刷」声突然响起,我手里一热——欣遥吓得失禁了!滚
烫的尿液从她还在收缩的骚逼里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指、她的红丝袜和高跟鞋,
哗啦啦往下流。她虽然平时放荡出了名,可这种极致刺激还是头一遭,尿得又急
又多,带着骚逼的淫水味,溅得我裤腿都是。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眼神迷离。就在这时,
「砰!」一发礼花弹在附近天上炸开,五彩的光芒瞬间把方圆几十米照得雪亮。
欣遥赤裸的身体、被尿液打湿的红丝袜、还在滴尿的骚逼、被我手指操得红肿的
阴唇,全都暴露在强光下!我赶紧侧身挡住她,心跳快要炸裂。十几米外的发小
们也被礼花惊到,骂骂咧咧地驻足转身,却全都抬头看着天上的烟花,没人往我
们这边瞟。我假装和欣遥说话,声音发紧:「这烟花真漂亮啊老婆……没吓到你
把……」心里却在狂想:要是被发现……在这么保守的封建小村,这事能他们聊
一辈子!欣遥埋在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浪荡地小声埋怨:「你这个死
变态……要是被他们看见……我……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可下一秒,她
却突然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又骚又狠:「……哼……要是真被发现了……就让他
们把我的骚逼操烂……轮流射满我的子宫……把我操成全村的公共肉便器……操
到子宫都怀上他们的种……」抽动的骚逼在说这话时又猛地收缩,尿液混着淫水
还在沥沥拉拉往下流。她的话让我彻底疯了,我硬挺到炸的几把被欣遥使劲用指
甲掐得生疼……
等到天上烟花熄灭,我们战战兢兢搂着对方,走到村角那片空旷的体育广场。
四下无人,我终于松了口气,体育广场只有一盏坏掉的路灯在远处闪烁,把生锈
的单杠照得泛着冷光。
我让她摆出各种骚姿势,继续猛拍:她趴在单杠上,屁股高高撅起,掰开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