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用体温暖着她,一边走一边亲她耳朵:「冷吗?一会老公的鸡巴给你暖暖。」
她抖着声音回:「冷……好刺激……这里没人……老公快拍我……」已经习惯做
我专属裸模的老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我们专挑白天人最多的地方下手。此时刚好走到村委门口,我让她靠在村委
大门口的石柱上,红纱肚兜被我掀到脖子上,露出那对小巧却挺立的乳房。我按
下快门,闪光灯「啪」地亮起,把她雪白的肌肤照得惨白。她先是吓得一抖「你
怎么开着闪光灯啊!」双手本能地想遮,却被我按住:「别怕,大年夜晚上街上
没人的。」她咬着唇,渐渐放松,摆出搔首弄姿的姿势——一只手托着乳房轻轻
揉捏,另一只手顺着细腰滑到丁字裤边,慢慢拉开红绳,露出那已经微微湿润的
骚逼。阴唇在冷风中微微收缩,却又迅速因为羞耻而充血肿胀。老婆的戒备心渐
渐放下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老公……再拍一张……拍我最骚的样子……」
接着是村头凉亭,我让她坐在石桌上,双腿大开,高跟鞋踩在长椅上,红丝
袜在夜色里闪着淫靡的光泽。我不停地按着快门,我俩都兴奋得发抖,她从最初
的扭捏遮掩,到后来自己主动掰开阴唇,把粉嫩的穴口对着镜头,里面已经开始
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老公……好刺激……万一有人路过……」她喘息着说,
声音却越来越浪。接着是村里那条最热闹的胡同,我让她偷偷溜进一户开着门的
村民家过道。那过道灯火通明,隔着院子传来屋里打扑克的吆喝声和电视机的吵
闹。她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双腿劈开,双手从后面掰开肥美的屁股,把粉红的
屁眼和湿漉漉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小心地关掉闪光灯,以免引起屋里人
注意,只借着过道的灯光狂按快门,她开始揉捏小乳房、拉扯乳头,紫红乳头拉
得老长。然后一只手伸到后面,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自己刚洗干净的屁眼。
肛门括约肌被两根手指撑开,粉嫩的菊花外翻,里面殷红的直肠壁清晰可见;又
转身正对我跪下,仰着身子,一只手掰开骚鲍鱼,两片肥厚阴唇被拉开,阴道口
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和肿胀的G点。她一边搔首弄姿,一边揉着阴
蒂低声轻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按快门。屋里时不时有人大笑:「这把老子赢了!」
全然不知自家门外有个陌生女人正在肆意呻吟,骚逼收缩着挤出一股淫汁,顺着
大腿根流到红丝袜上。「老公……他们就在里面……我好想被他们发现……操我……
」
十几张拍完,我精虫上脑,完全忘了危险,正忘情地指挥她换姿势——让她
蹲着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骚逼里搅动时。激动道颤抖的我一不小心碰到了闪光灯
开关。「啪!」一道刺眼的强光瞬间亮起,把整个过道照得雪亮。欣遥吓得整个
人僵住,双手还保持着掰开逼的姿势,眼睛瞪得老大。屋里突然安静了一下,有
人疑惑地问:「刚才啥玩意儿闪了一下?」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接:「估计谁家
又放礼花呢,过年嘛。」我心跳如鼓,眼看屋里人影起身,赶紧一把拉起她往外
跑,红高跟鞋在石板上发出慌乱的哒哒声。赤裸的她穿着高跟鞋差点把脚崴了。
我们跌跌撞撞跑出胡同口,大口喘着粗气。此时临近十二点,村里又稀稀拉
拉响起新一轮鞭炮。我俩好一会才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寒风和刚才的惊吓让欣遥
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抖得像筛子。我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顺势伸进她两腿间——
那排卵期的骚逼竟然滚烫黏腻得吓人,淫水已经把整个丁字裤浸透。从惊吓中缓
过神来的我们腻歪在一起,慢慢往前走着寻找新的刺激,我们两步一亲嘴,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