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家鞭炮声此起彼伏。年夜饭后,父母和亲戚们酒足饭饱,整个村
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氛围里。春晚的节目已经开始,外边的鞭炮声稀稀拉拉地响
着,我搂着欣遥柔软的身子,在偏房的床上轻轻摩挲,这只淫荡的小母猫似乎被
勾起性致,眼睛里泛起淫光:「老公……今年的新年炮你想怎么玩我?这几天排
卵期到了,我想要孩子都想疯了……」我轻轻贴在她耳边,低声提议:「宝贝,
今晚我们新年炮出去野战吧?也免得又像去年那样闹出动静。」是的,去年我们
新年炮就是在床上折腾得太凶,第二天家里人都调侃我们。欣遥听完身子一颤,
脸埋进我胸口,声音细若蚊鸣:「老公……外面好冷……万一被人看见……」可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熟悉的淫光——她生性就是这样,胆小如
鼠,却天生一副骚骨头,一旦情欲上头,就什么都不顾了。
我吻着她渐渐发烫的耳垂,手指顺着她细腰滑下去,隔着睡衣揉捏那两瓣熟
透却依旧紧致的肥臀,我笑着说:「看就看呗,馋死他们」。她娇嗔一声:「不
正经的玩意,我先去洗洗。」起身用脸盆盛了温水,卸掉淡妆。32岁的她早已褪
去少女的青涩,端庄清秀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去,再帮我倒盆
热水。」她边说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套过年特意带的红纱情趣内衣。我换好一盆
热水,看着她一件一件脱掉睡衣,露出那对小乳房,接着是裤子褪下,肥美的臀
肉弹出来,阴唇若隐若现。她蹲在脸盆上,双腿大开,仔细冲洗那已经微微肿胀
的粉嫩骚穴。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她自己轻轻拉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褶皱,
阴道口微微一张一合,排卵期让她那里格外多汁,透明的淫水混着热水,顺着屁
股尖往下淌。
她甚至红着脸拿出灌肠器,往自己屁眼里灌了小半瓶温水,肛门括约肌先是
本能收缩,随后放松,让温水灌满直肠,她轻轻按压小腹,把水和残渣一起排干
净,粉嫩的菊花被洗得干干净净,微微外翻。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去看我,
却又故意把屁股朝我翘高,菊蕾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我咽了口唾沫,她洗
完后抬起头,声音又羞又浪:「老公……前后随便玩……今晚我就是你的肉便器……
」她红着脸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换衣服时,她背对着我,扭扭捏捏地把红纱肚兜系上。那肚兜薄得几乎透明,
只遮住她天生微乳——我经常嘲笑她的两团刚发育般的小乳房,连同精致的乳头,
永远停留在了少女时代,此时却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下身是火红丁字裤,
细细一条红绳深深勒进肥硕圆润的臀缝,把那两瓣白嫩熟臀衬得更加夸张;长筒
红丝袜包裹住她修长却略带肉感的大腿,红高跟鞋一踩上,她整个人顿时多了几
分风尘的妖娆。细腰盈盈一握,屁股却肥美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走动间轻轻摇晃,
骚气四溢。她红着脸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声音发颤:「老公……这样……人家够
不够骚?」我喉结滚动,顺手拿起单反相机,另一只手一把揽住她几乎赤裸的身
子:「骚才好,今晚就让你骚个够。」老婆见我又拿着相机,娇骂着:「又要拍
照,整天拍人家骚照在网上发,被熟人认出来你看你咋办……」
外面气温只有十度左右,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皮肤。她立刻起了一
身鸡皮疙瘩,小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肥臀上的肌肉紧绷,高跟鞋踩在村道上发
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们像两只偷情的野猫,东躲
西藏地走着。村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我把她裹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