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了一张俊美的脸,身材挺拔修长,双眼有神,直勾勾地盯着白宴,等着被哄的模样,眨了眨眼睛。
白宴有点头疼似的捏了捏眉心,移开了目光不去看对方那无辜中又放电的眼神:“别闹。”
青年无辜的眼睛里闪过一点狡黠的笑意,身体又微微贴近了白宴,明明比他高,却跟着孩子似的撒娇说:“阿宴,我要你亲亲我才会好。”
“……”白宴看到他就头疼,被对方纠缠了一段时间,再好的脾气也有点不耐烦了,“要亲你自己亲。”
那本也只是他反驳对方的话,然而青年却勾唇一笑,乖乖点头:“哦,好的,我自己亲。”
不等白宴反应过来被坑,青年就迅速地凑了过去,笑盈盈地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啾~”
白宴:“……”
……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青年仿佛没看到白宴轻微阴沉的脸,只是觉得他不管怎么看都好看,又不要脸地凑过去,笑盈盈地说:“阿宴,我亲你了,你要亲回来吗?”
白宴:“……”
青年问:“……你生气了?”
白宴实在不想看他故意摆着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有点烦躁又无奈,叹了口气:“宣渐,别闹了行么,你天天这样缠着我,有什么意思?”
说来也是奇怪,白宴对于女生的纠缠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像如今这样,被一个还在上大学的青年给纠缠一两个月,还是头一次。
被他叫做宣渐的青年一顿,突然就笑了,凑过去抵着他的额头:“我说过了啊,我喜欢你,我想亲你想吻你想抱你,想要你,还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想与你上/床,想狠狠操/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