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骆也不想这样,可这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因为他很少被白飒棠这么不信任,甚至连一顿饭说是他做的这点信任,竟然都没有。
想想他还是有些失落的,以前他们两个人并不是这样,白飒棠也向来无条件相信他。
可如今呢?
白飒棠盯着手机发呆,接着邱骆又发过来一条:“你说话,别不理我了,怎样你才不生气?”
怎样才不生气?
白飒棠扪心自问,自己想生气么?
他不想的,只是觉得失望又委屈难过。
对于那一顿是否是邱骆做的饭,白飒棠暂时没有去计较,反正是不是他都吃得挺香的,而后问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邱骆见他转移话题了,略微不悦,不过当他是病人,自己不与他计较,得多多让着他一些。
顺着他的问题想了想,邱骆回:“周末?”
白飒棠:“……”
他果然没有当做一回事,是他自己在意……
白飒棠想纪念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从一个月,到一年,两年……这样一直一直算下去。
不然一个月都记不住,谈何一两年?
等了一会,邱骆没等到他的回复,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日历,今天也不是情人节,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答完了他又要沉默。
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白宴的来电,邱骆心中一喜,暂时把白飒棠的事抛到脑后,笑着接通了电话:“喂,白总,到了吗?”
想到马上可以见到白宴,邱骆嘴角的笑意就更加深了一些,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那束百合花。
“嗯,邱总,是我,”白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环境似乎有些吵闹,还有风声,“你现在到了吗?在哪呢?”
邱骆眯了眯眼睛,猜到白宴会这么问可能是因为他可能没法按时到达,或者会晚一点,因此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他笑了笑说:“我也还没到,不着急,你现在到哪里了呢?”
“你还没到是吧?”白宴松了口气。
“嗯,”邱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颇有绅士风度地笑说,“你也不用着急,需不需要我去接……”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宴那边的风声给打断,伴随着白宴歉意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啊邱总,我今天在外边出了点状况,可能没有办法应约过去了,十分抱歉。”
邱骆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就僵了下来,满腔欢喜以及期待,好像瞬间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心口微凉,被失落给填满,一时木然地坐着。
地点位置都是精心挑选,时间也对,今晚月色也正美,是那么的天时地利,偏偏人不和,白宴那边出现了情况,没法赶来。
白宴估计是很抱歉,接着说:“改天有空,我再请你吃一顿,当做赔礼道歉,你看行不行?”
邱骆从自己的失落里回过神,勉强地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温和地笑了笑:“行的,没事,今天有事那就改天吧,不急的,不过你没事吧?”
白宴那边突然沉默了下来,接着又是一阵风声跟车声,以及人声,显得有点吵杂,他此时应该是在高处上,接着又听到了广告的声音,让邱骆判断出了白宴可能是在这城市的天桥上。
那座天桥位置在这个城市的中心,繁华的地带,临近商品街娱乐场所等许多繁华的区域,也是白宴赶过来与他赴约时会经过的地方。
不过邱骆想不明白他在那出什么事情了,有点放心不下,于是又问:“你是在天桥上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还好么?要不要我过……”
不等邱骆绅士地提出如果他遇到什么困难了需不需要自己过去时,白宴立即就笑道:“没事没事,多谢关心,能有什么事呢,就是暂时抽不开身,出现了一点小状况,抱歉了。”
邱骆感觉白宴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有点为难的样子,让他更加好奇了,但也不好过多询问,只能笑笑:“行的,你没事就好,那就等改天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吃个饭吧。”
白宴忙笑说:“好的,一定一定。”
两人挂断了电话,白宴微微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出现在白宴面前的是一个青年,双手沿着桥上的栏杆,将白宴围在了其中,有点小脾气地说:“阿宴……我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