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邱骆对白飒棠竟然真的会与他在法庭上见面甚至指证他这点感到很失望,但心里终究还是关心他的,也希望他的双腿能够早点痊愈。
不然以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也有很多不方便,床上的时候,邱骆特别喜欢白飒棠自己坐上去扭着腰动,如今腿断了,虽然邱骆并不会嫌弃他,可是治不好的话,他也就不能自己动了。
白飒棠这边的律师要出声辩解就被邱骆打断了:“既然没能出什么结果,今天就这样了。”
审判员等也宣布一审结束让他们等待二审,已经开始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人也散了些。
张向浔与邱骆这边的人打算要离开的时候,作为邱骆未婚妻的苏忆娅走了过来,挽住了邱骆的手臂,勉强地露出个甜蜜的微笑:“辛苦了。”
“嗯,不辛苦。”邱骆好像有点头疼疲惫地笑了笑,任由苏忆娅亲密地抱着他的手臂,一只手轻轻地抱住她纤细的腰,亲密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笑了笑,“走了,我们回家。”
他们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下,与苏忆娅挽着手臂,像一对幸福甜蜜的恋人一样,从白飒棠的面前走过,邱骆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城渊冷笑了一声:“回家?”
邱骆脸色倏地一变,还来不及躲开的时候,白城渊已经冲了过来,将他拽了过去,一拳头往他的下颚上抡了上去,打得邱骆眼前一黑。
“歪理都让你给占尽了是不是?!”白城渊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连连揍了几拳过去,瞬间有鼻血从邱骆鼻子里流出来,抬手又是一拳!!
邱骆怒了,上次的账自己还没有跟他算呢!
可不等他抬手给打回去时,白城渊一脚踹向邱骆的膝盖,在他站不稳的时候,猛地拽住邱骆的脑袋,狠狠地扯了过来,电光石火间,还衣冠楚楚的邱骆就被白城渊三下五除二打倒,并且摁着脑袋磕在了白飒棠的脚边:“给他道歉!!”
这变化来得太快了,不管是打算收拾整理好手中的资料退场审判员还是打算上去拉架的傅延等人都愣住了,怒道:“白城渊!你做什么?!”
邱骆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被白城渊摁着脑袋,强制性地在白飒棠脚下的地板上磕了几个响头,沉声道:“我让你跪下来给他磕头道歉!!”
“白城渊!”邱骆双眼猩红,被白城渊这样当场对待让他跪在白飒棠面前按着他的脑袋磕头实在太丢人了一些!让他简直忍无可忍!
白飒棠人好像是呆住的,不哭不闹,看着他大哥拽着邱骆的脑袋在他面前磕头让他道歉,惹得邱骆恼羞成怒,直接抬手给了白城渊一拳头,两个人直接狠狠地打在了一起,拳拳到肉!
好像有人冲上去拉架,也跟着扭打在一起,混乱成了一团,好像还见了血,分不清是谁的。
白飒棠双眼有些涣散,好像也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了,像一个即将玩坏被丢弃的木偶人一样,张了张嘴:“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飒棠突然受到了刺激尖叫出声,苍白枯瘦的手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扶住轮椅,狠狠一推,直接撞向了扭打混乱的斗争中央里——
不知谁失声叫了句:“棠棠!”
白飒棠再次陷入了昏迷,他的世界安静了。
他精神原本就不稳定下来,随着在法庭上一闹,受到了刺激,他又被送进了医院里。
法庭上,张向浔表示:“白城渊这是第二次施暴,之前他伤了被告人邱先生的脑袋进入抢救室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今在法庭上,又再次对他动手,白城渊杀人未遂这个罪名是否坐实了?”
因为白飒棠闯入昏迷,打斗算是阻止了,可邱骆却也被白城渊给打伤的,这点被他们当做证据在法庭上添油加醋,什么证据确凿之类的。
最后,法院冷淡地表示:“白城渊动手伤人在先,是他不对,不过考虑后邱先生对白少爷的言语讽刺,从而激怒了对方这点,还构不成犯罪,这次先给予警告,一审就先这样,等待二审。”
张向浔不甘地咬了咬牙,还以为邱骆故意在法庭上羞辱讽刺白飒棠以后,从而会刺激到白飒棠的精神去坐实他精神有问题这一条,白城渊也会发怒从而对邱骆动手,到时候就是证据确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