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邱骆装傻充愣的时候,他的另一个傻儿子默默待在家里,睁着他的大眼睛四处瞅一瞅,委屈巴巴的,弱弱地哼唧几声:“嘤嘤嘤爹地……”
从他早上睡醒,踢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爹地,也没有看到他那肉乎乎的鸽鸽,都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又把他这个宝宝丢下。
越想白礼遇就越觉得委屈,眼睛都红了。
从醒来看不到人后,他就在家里四处寻找他爹地跟他鸽鸽,打开柜子看不到,蹲下来趴在床底也看不到,就算趴在窗前也没有看到他们。
白礼遇太委屈了。
他觉得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被他们抛弃了一样,什么也没有跟他说,越想就越是难过。
“爹地……爹地……”白礼遇一屁股坐在地上,凉凉的,让他觉得自己小屁股都有些发麻了,红着大眼睛四处瞅了瞅,奶声奶气地说,“鸽鸽……”
他们都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带上他?
白母看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窗外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笑着冲他开口道:“小鲤鱼,饿了吗?过来吃饭吧,有小鲤鱼喜欢的菜哦。”
“唔……”白礼遇应了回声,回头看了她一眼。
半晌后,白礼遇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地来到奶奶的沙发前,慢吞吞地爬上去,盘腿坐好,睁着他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奶声奶气地问她:“lailai……爹地,鸽鸽……到辣里了……”
白母瞬间一愣。
白礼遇委屈巴巴地撅嘴,觉得她可能听不懂自己说什么,就伸出自己两只小爪子,在白母的面前比划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介么……胖一果宝宝……酱紫……圆乎乎哒,辣里去惹……”
白母:“……”
见她没有说话,白礼遇又伸着两只小爪子,比划了几个圆,努力想要表达圆乎乎的意思。
白母忍不住笑了起来,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笑说:“你再过不久,不好好管管你的嘴,到时候你也是那样介么一个圆乎乎的胖宝宝了。”
“唔……”白礼遇眨了眨眼睛,四处瞅了瞅,再次问,“爹地……霍宝宝,去辣里辣里去惹……”
“你爹地跟圆乎乎的宝宝,也就是我们小鲤鱼的鸽鸽,比你大几点钟的哥哥,他们有事出去忙了,等到忙完了以后,自然会回来陪小鲤鱼。”白母一想到这孩子丢在家里可怜巴巴的,没有陪他玩,不由叹了口气,将他抱了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小鲤鱼饿了么?去吃饭填饱小肚子。”
白礼遇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有婴儿肥的小肉肉,又摇了摇头,白白嫩嫩的小脸此时却好像皱在一起,不开心,奶声奶气地说:“瓦……想丸……更爹地……鸽鸽,出去……一齐玩鸭,一齐……”
他也想被爹地带出去,一起玩,不想被丢在家里,可是最近他爹地好像都很奇怪的样子。
“唉,”白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捏了捏他的小脸,语气温柔道,“那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小鲤鱼就跟爹地说好不好,让他带你一起玩。”
白礼遇双眼亮了起来:“嗯嗯!”
见他心情好转,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白母不由也跟着他笑了笑,可笑过后,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想到邱骆跟白飒棠的事情,也就笑不出来了,剩下的只有忧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这回他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了,难不成还真的要闹上法庭去抢孩子么?先不说是否能够抢得赢这个问题,首先可以先想一想,这是否是孩子想要的呢?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有这事,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唉,越想越心烦了,这可怎么办好。”白母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如果邱骆没有带着孩子再次出现就好了,可是他们也知道纸包不住火。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医院外,白飒棠沉着一张脸出来,在路边随便买了一些吃的,不过却没有急忙回医院里去。
他太烦躁了,不想看到邱骆的脸。
可是邱黎墨又在里面,去的时候,为了不让邱黎墨难过,他又得忍着自己的火气不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