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母毕竟是生过孩子带过孩子的,有经验,可即便这样,她带着邱黎墨时,后者一直哭。
偶尔拿些小玩具再他面前逗他玩的时候,他才会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傻乎乎地笑出来,可是不会持续多久,他又会拧紧眉头,委屈巴巴的。
傅延跟沈夜他们一个个都好奇地带着礼物过来看看邱骆的儿子,也不管孩子是否乐意,来了以后就站在摇篮边,把他当成稀有动物盯着看。
沈夜盯着摇篮上的奶娃,伸手戳了戳他肉乎乎的小脸蛋,看着孩子那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就这么肉乎乎的一团,还真的是邱骆的儿子?”
傅延将孩子从头到尾瞅一瞅后,再斜了沈夜一眼:“不是邱骆的儿子,难不成还是你儿子?”
沈夜:“……滚。”
傅延伸手捏了捏宝宝的小爪子,又提了提他的小脚脚捏了捏两下,又盯着宝宝那胖乎乎的脸问:“不过你觉得这孩子像白飒棠还是像邱骆?”
“不知道,现在就这么白嫩嫩肉乎乎的一团倒也不好看出来,”沈夜耸了耸肩,“不过长大了,相貌变了,也许轻而易举就能够看出来像谁了。”
两个人都没有过孩子,而此时这个白白嫩嫩又是邱骆的,让他们觉得新奇,将孩子翻来覆去瞅,一个拎着小手摇,一个拎着小脚摇,要把对方盯出个窟窿来,再往邱骆身上寻找相似点。
宝宝被带回来后,很少面对人,基本都是邱母在带,平时不用这样被人翻来覆去地“欺负”,委屈的同时又被吓哭了,直接张开小嘴,呜哇一声:“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傅延站在旁边,看着宝宝豆大的泪珠,忍不住吐槽:“指不定邱骆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沈夜拆开糖纸,将一个棒棒糖塞进宝宝呜哇大哭的嘴里,说:“别哭了,给你糖吃了。”
宝宝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嘴被塞进个甜甜的棒棒糖,甜味弥漫在嘴里,小舌头尝到了甜味,他一时就不哭了,只是眨着大眼睛眨一眨,有点好奇地伸着舌头,舔了舔几下,小脸颊鼓鼓的。
沈夜笑道:“看到没,有奶就是娘。”
“小孩子还懂什么,”傅延忍不住笑了笑,看着摇篮里捧着棒棒糖舔来舔去的小宝宝,捏了捏他的脸,“不过长大以后,那就不好说了。”
沈夜说:“你说长大后会怎样?”
傅延沉默半晌,又耸肩笑了笑:“鬼知道长大后会怎样,不过既然已经被带回了邱家,那么以后他就是邱家的了,至于白家,或者是生他的白飒棠……以后估计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白家一开始就不想要孩,想必他们也不想以后白飒棠跟孩子还有什么联系,这样一来,保持距离,无联系,无交集,对他们大概是最好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逗孩子,起初还因为一颗糖而变乖的宝宝,等吃腻了糖以后,又开始闹。
邱母只好进来把他从摇篮上抱起来哄,无奈地笑说:“小孩子就是容易,之前让他在他爹地身边待了一段时间,被带走了当然难过了,不过毕竟是小孩子,再过一段时间,也就什么都忘了。”
“希望吧。”傅延捏了捏宝宝的脚。
邱骆的情况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日复一日地躺在病床上。
邱母把四个月大的宝宝带着来到了医院看望他,想着把宝宝放在他身旁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感受到所谓的血脉相连醒来。
抱着宝宝进入病房的那一刻,宝宝圆溜溜地盯着床上那安静睡在床上的人看,眨了眨眼睛。
邱母笑着抱他来到邱骆的床边,挥着他的小手说:“黎黎,看到没有,这是你爸爸。”
小孩子不懂那么多,只是睁着眼睛看,即便没有见过的人,也能够有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至于像害怕其他人一样怕这个人。
邱母把还在放到了床上,让他凑近邱骆近点,笑说:“黎黎,你亲爸爸一下好不好啊?”
“唔……”宝宝没能给她什么回应,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邱母,又看看床上的邱骆。
刚把宝宝放到床上时,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那睡着的人看,可看了一会后,他就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在邱骆的脸上挠一挠,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