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他的这些话听着,却十分刺耳。
“滚……”
“……唔。”
“再说滚一次试试?我就抱着你外床单上狠狠地滚,直到你起不来了,顺便怀上个种瞧瞧。”
怀种这事这事,岂是那么容易的,再者他自己都说了,不会怀孕,因此傅延也只不过是说着玩玩的,就想吓唬吓唬他,同时又有点恶趣味。
他掐着许优的下颚,盯着他那张白皙中透着淡淡红润的脸,眼神却有点冷,不过傅延不在意,只是笑:“如果能怀孕,男人也会涨奶水么?”
许优:“……”
傅延感受到大腿上的人身体紧绷了半会,又瞥见了许优那藏在头发下微微泛红的耳朵,神态似乎有点羞耻,而傅延却反应过来,勾唇一笑:“你是医生,应该懂不少吧?肯定见过是不是?”
“见过你麻……”
傅延一手搂着他的腰,另只手捏着许优的下颚,淡淡地笑说:“你还是乖乖说为好,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许优咬了咬牙,眼里有怒火,最终又无可奈何,毕竟他知道傅延没有开玩笑,他总有他的办法他的手段折腾他,因此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在他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许优垂下了眼睛不与他对视,声音淡淡的,有些冷:“会有……”
“嗯?”傅延眯了眯双眼,有些意外,原本他也只是随口问问,逗他玩的,没想到竟然还是真的,觉得更有意思了,不禁笑着问,“那你会有么?”
许优一愣,耳根先是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接着又是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会有!我又不会怀孕!你怎么不问你自己有没有?”
“没有就没有,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你用得着这么激动么?”傅延似笑非笑,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白皙的脸,眯了眯眼睛笑,“你这反应弄得跟你心虚似的。”
许优没忍住骂:“心虚你麻……”
可惜他骂人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傅延就捏住了他的下颚,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唇。
傅延很快又松开他,笑说:“嘴巴还是放干净点,可别乱骂人,更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许优目光有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擦了擦嘴角,想不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出现在他面前折腾他?两相厌,那不如不见。
见他沉着一张脸,有点冷淡,傅延心里又有点不舒服,看着他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就很不爽,毕竟跟以前相差太大了。
傅延有一两秒钟忍不住想难不成是自己太逼迫他了?态度太恶劣了?
于是他捏着许优的下颚,勾唇一笑说:“只要你听话,乖乖的,我也不会对你怎样。”
对比,许优冷冷一笑,并不当做一回事,毕竟他知道傅延的话不可信,在大学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如今怎么可能还会相信他的屁话。
许优有些嘲讽地笑:“你确定你不会对我怎样?”
“硬要我说的话……”傅延装模作样地摸着自己的下颚思考了一会,得意洋洋地勾唇一笑,凑了过去吹了一口气,“可能就是,除了操/你。”
许优咬牙:“滚。”
他想把傅延推开,不想跟他靠得太近,也不想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内心里很反感,谁知道傅延却是一笑:“行,我们现在就在床单滚吧。”
许优:“我操/你麻……唔……”
半夜,许优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延睡不着,把枕头垫高了一些,盯着窗外的月光,走了一会神,又看了许优的睡颜。
现在两人身上都不太舒服,可能是闲着没事干的傅延,突然把许优给抱了起来,到了浴室里去清洗了一番,又抱了回来,接着睡觉。
傅延又将许优上下打量了一阵,有些弄不明白自己还跟这个玩意耗来耗去浪费时间做什么。
只能说,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玩意儿。
国内也下雪了,白茫茫的大雪铺盖一切,这个城市看上去都梦幻了起来,四周一片纯白。
蓝冶好不容易放假,有空了,就迫不及待地跟着蓝穆一起出国去看白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