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漾本想问他出来之后这事对他事业上有没有什么影响,不过也没多大关系了,从对话语气上来看,他应该没被受影响,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厢对看,彼此都没有话。
但这种气氛,却莫名的融洽,丝毫不会令人觉得尴尬,反而很放松,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就这么呆坐了一个小时,温漾手肘搁在桌上,手托着下巴,侧脸看着窗外,厉秣年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什么?”温漾头也不回地问。
“看你。”厉秣年以同样的姿势托腮:“我现在才发现我过去有多混蛋!”
“现在?”温漾正过脸来。
“不,”厉秣年笑了,立即改口:“很早之前!”
温漾又侧过脸去,没说话。
厉秣年努着嘴冲他吹了吹气,温漾额上的碎刘海搭着睫毛飘来飘去。
“干嘛!”温漾再次正过脸来。
厉秣年心里一团烈火燃得正旺,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想我吗?”厉秣年鼓起勇气说。
“想。”温漾顿了顿,说:“害怕你受伤,害怕你因为我的事而受牵连……”
“……还有呢?”厉秣年发现,过去的经验突然就不管用了,此刻在温漾面前,他就跟个恋爱新手一般,嘴笨话拙。
“没了。”温漾说。
“我想你。”厉秣年清澈的双眼看着他,“这一个月来我每时每刻不在想你,每天晚上睡觉我都会梦到那天你抱我的场景。”
“我也是。”温漾说。
“你说什么?”厉秣年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
“没听见就算了。”温漾别过脸去。
“我知道你害羞,不肯说就算了……”厉秣年按捺住内心的喜悦,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那天我送你的东西你还留着吗?”
“什么?”温漾单看他的双眼,就知道他说的什么。
“你跟我来!”厉秣年着急地拉住他的手起身往外走。
“等等。”温漾说。
厉秣年看着他,只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两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像在解什么东西。
厉秣年绕到他身后,替他去解。
脖子上挂的是一根红线,上面掉着个小玩意儿,那东西从他衣内拿出来时,厉秣年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枚戒指。
却不是他那日放在袋子里送还给温漾的那枚。
而是当初他从易拉罐上取下来的那个拉环。
相比那枚价值千金的戒指,这个毫不起眼、当初或许只是说说而已的小拉环或许更令他宝贝。
看着这个,厉秣年已然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还以为这枚“戒指”早已经被温漾扔了。
“你还留着?”厉秣年泪眼朦胧,手指在拉环上一遍遍摩挲。
“再给你个机会?”温漾仰头看他,握着他的手。
厉秣年把拉环放进了口袋里,低头去吻他。
两人唇齿相碰,吻得激烈,像是在发泄自己这长时间来的寂寞跟空虚。
厉秣年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温柔抚摸,生怕弄疼他。
唇分时,温漾脸上泛起了难得的红晕,看得厉秣年心里发痒,但那股熊熊欲望里,不再只是无尽的索取,还有万般的疼惜与温存。
温漾看着他,厉秣年手里拿着拉环迟迟不见动静。
“怎么了?”温漾不知道他是犹豫还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