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韬又饮下一杯酒,头昏脑胀的,想要站起身子,却无力,摇摇晃晃的。常宴想要过去扶住他,却终究是迟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慕容文韬瘫软下去,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王爷”常宴放下手中的剑,拉起慕容文韬的手绕过他的肩,搭在他的肩上,艰难地往床榻上走去。
喝醉了的慕容文韬双脚无力,全身的体力都靠在常宴的身上。常宴好不容易把慕容文韬弄上床榻,找來服侍慕容文韬的丫环帮他换了一下衣裳之后,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凤仪宫中,坐上上首的湛梦娇听完常宴的一番禀报,轻抿青花瓷里面的龙井茶,然后放回桌子上,慢条慢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她风轻云淡地说道:“常宴,本宫是知道王爷恨本宫,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自甘堕落。”
汐华偷偷地察言观色,当初她奉湛梦娇的命令把奚雅如请到凤仪宫,一路上虽说沒有过多无所谓的交流,但是奚雅如给她的总体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娘娘,要不要让雅妃去见见王爷,或许她能替娘娘开导王爷。”汐华小心谨慎地说道,生怕说错一个字,惹得湛梦娇的不痛快。
湛梦娇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轻轻地叹了一声气说道:“罢了罢了,找个合适的时间让奚雅如见见韬儿吧,省得他整天以酒度日。现下景王爷一回來,皇上立刻就吩咐人赏赐了一大堆东西送过去,反倒是韬儿,什么时候才能让本宫放心呢?”湛梦娇一想到这些,她就忧心忡忡。
汐华嬷嬷和常宴只是互相对视一看,却什么话都沒有说,纷纷点了点头。
奚雅如是慕容文韬的表妹,慕容文韬对她一往情深,而奚雅如始终不表心迹,左右摇摆不定。这就是湛梦娇头疼不已的原因之一。
或许,奚雅如这辈子是慕容文韬的痛,他们两人注定是有缘无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