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女,里面请吧!”朵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宋唯心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踏进富丽堂皇的兰陵宫内。
朵儿领着宋唯心走到客厅之中,然后对宋唯心说道:“宋秀女,请稍等一下。”宋唯心点了点头,惊诧地看着装饰精美的四壁,可见奚雅如在东方彦心中的分量。
不一会儿,朵儿便扶着奚雅如从里面出來,虽然奚雅如大腹便便,行动十分不便,却依然掩盖不住她原有的天生丽质。她慢悠悠地坐在软垫之上,问向焦急不安的宋唯心,“宋秀女,不知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宋唯心连忙跪了下來,奚雅如皱了一下眉头,给朵儿使了一个眼色,朵儿便上前扶起宋唯心。宋唯心却迟迟不肯起身,磕头说道:“菀妃娘娘,求你救救汐儿,求求你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奚雅如低眉看着微微低泣的宋唯心,于是宋唯心在朵儿的搀扶之下,才愿意站起來回话,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奚雅如。
“宋秀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奚雅如婉言说道。
她还未说完话,宋唯心又跪了下來,“菀妃娘娘,除了你,臣女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菀妃娘娘,求求你了,你就救汐儿一命吧!”
最终,奚雅如还是抵挡不住宋唯心的苦苦哀求,由兰陵宫的太监抬着辇轿,与宋唯心直奔长信宫。
此时,长信宫中,梁曼婷凝视着倔强的连汐,连汐恨恨地等着装模作样的舒盈枝,舒盈枝则是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好戏。
“连秀女,怎么,见到本宫,连宫中规矩都忘记了吗?”梁曼婷眯了眯眼,慵懒地站起身子。
站在连汐身后的太监立马会意,紧紧地按住连汐,在她的小腿的地方狠狠地踢了一下,双膝弯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汐的眼泪在眼眶中连连打转,她不情愿地说道:“贵妃娘娘金安!”
梁曼婷來到连汐跟前,绕着她转了一圈,问道:“连秀女,知道本宫为什么请你來这里吗?”
“知道,就是替舒盈枝出口气。”连汐赌气说道,却努力地忍住不停往下面掉的眼泪。
“知道就好,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欺负盈枝的?”梁曼婷在心里地暗笑,就凭着小小的秀女,也敢欺负她的表妹。要是哪天连汐当了东方彦的妃子,那她还怎么立威?
如果现在都不趁机东方彦不再皇宫中立威,她贵妃娘娘的颜面何在?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连汐知道,单凭奚雅如的一句话,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连汐却不知道梁曼婷的心思,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沒有欺负她,是她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还给她而已。何况菀妃娘娘也瞧见了,说不如这样子算了。”
一提起奚雅如,梁曼婷的心里就不好受,苦涩涌上心头。这七八个月以來,东方彦几乎不踏进长信宫一步。她紧握着拳头,“那本宫倒是要看看,她说的话作数还是本宫说的话作数。來人啊,连秀女顶撞贵妃和故意挑衅动手打人,打五十大板以示警告。”
“……你”连汐的脸蛋刷一下白了起來,太监正欲拉着她出去受刑,奚雅如坐的辇轿适时地在长信宫门口停了下來,挺着大肚子慢慢地从里面走了出去。
奚雅如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梁曼婷撇了撇嘴巴,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呦!菀妃,今晚可真是好兴致呀!竟然上姐姐这里來了。初蝶,还不赶紧上茶。”
初蝶恭敬地朝着奚雅如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舒盈枝不满地退至梁曼婷的身边,小声地问道:“表姐,菀妃娘娘突然上这里來,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情。”
“你给我小声点!”梁曼婷不悦地说道,不一会儿,又换上如花灿烂的笑脸。“菀妃妹妹,快请上座,站着得多累人啊!”
朵儿扶着奚雅如慢慢地坐了下來,奚雅如漫不经心地说道:“贵妃姐姐,你这里好热闹啊!妹妹呆在兰陵宫闷得慌,便上这里來了。莫非姐姐不欢迎妹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