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盈枝恶狠狠瞪了后面的两位太监一眼,太监自知办事不力,忙低下头,赶紧用手捂住连汐的嘴巴,连汐只能凤目圆睁,不停地摇着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出來。
奚雅如挺着大肚子的,慢慢地转过身,在舒盈枝的注视之下,慢慢地绕过舒盈枝的身后,疑惑地看着连汐。奚雅如再次回头看了舒盈枝一眼,舒盈枝只好无可奈何地冲着太监点了点头,太监便松开手,连汐立刻哇哇地大叫起來。
“舒盈枝,你……”连汐瞥见奚雅如,便不敢再继续骂下去了。宋唯心悄声走至她的身旁,柔声安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都是今年新进宫的秀女,何必弄得这么大阵仗?”奚雅如眉头紧拧,显然是对舒盈枝的做法不太认可。
舒盈枝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奚雅如,因为她的存在,所以东方彦的眼里才看不见其他人。她先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嘟囔地说道:“菀妃娘娘,你有所不知呀!连汐擅自荡我的秋千,我只不过是说了她几句话,她就动手打人。”说完,她开始低涰起來。
奚雅如暗暗地在心里叫苦,她不应该多管闲事的。这些事情本來就沒有谁对谁错,无非就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她扫视了舒盈枝一眼,又看了连汐的脸蛋的伤痕,淡淡地说道:“两人都各退一步,事情弄大了,于谁都沒有好处。”
“……可是”舒盈枝非常不满意,还欲说下去,却被奚雅人打断话:“沒有什么可是,以后都是皇上的人,到时候就是姐妹,闹得不愉快也不是办法。都回去吧,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奚雅如疲倦地说道,朵儿连忙过來扶着她,在众人的目送之下,慢慢地远去。
连汐得意洋洋地冲着舒盈枝笑了笑,拉着宋唯心大摇大摆地离开。舒盈枝紧捂着脸上的伤痕,盯着连汐的背影,带着恨意说道:“别以为有菀妃娘娘帮你就得意忘形,咱们等着瞧。”
于是,舒盈枝带着一帮宫女太监匆匆离开,直奔长信宫。
一來到长信宫,舒盈枝就丢下宫女太监们,哽咽着踏进长信宫中。柴曼婷正坐在悠闲地喝着龙井茶,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问旁边的宫女,“初蝶,宫里的龙井茶还有多少,什么时候给兰陵宫的菀妃娘娘送上一份吧!”
“回贵妃娘娘,已经不多了,改日奴婢再去领一些回來吧!”初蝶正好瞥见从外面进來的舒盈枝,提醒道:“娘娘,舒秀女过來了。”
舒盈枝抽抽噎噎地哭泣起來,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表姐……呜呜……呜呜……这次你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恶气!”
初蝶忙给刚进來的舒盈枝递上新冲的茶水,舒盈枝在柴曼婷的面前坐了下來。柴曼婷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轻声问道:“盈枝,你这到底怎么了?都哭成小花猫的脸蛋儿了。來,赶紧擦擦,要是让皇上见到了,他定是不会喜欢你了。”
舒盈枝毫不客气地从她的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哑声地哭诉道:“表姐……我都给人家欺负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我的玩笑。”
“那好,你说说看,有本宫的一大群宫女太监陪着你,怎么还让人给欺负了去?”柴曼婷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继续打趣着舒盈枝。“皇上过几天就会回來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惹什么祸啊!”
“表姐,我哪里有?明明连汐那个臭丫头,她私自荡了我的秋千,而且还打了我一巴掌……”说着说着,舒盈枝又哽咽地哭泣起來。
柴曼婷摇了摇头,“她一个丫头片子,你让太监把她抓起來教训一顿还不成?何必弄得自己这么狼狈呢?”
“表姐,你不知道,我们在御花园遇到菀妃娘娘了,她非但沒有教训连汐,还仗着皇上的恩宠把我教训了一顿呢。”舒盈枝拉过柴曼婷的手,绘声绘色地描述道。
“菀妃?她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有闲情逸致去逛御花园,既然她都插手这件事了,那本宫也就不能不管了。初蝶,带几个太监去储秀宫把连汐给本宫带來,本宫倒是要看看,一个小小的秀女,到底还能有多神气?”
“是,贵妃娘娘。”初蝶行了礼便退了出去,舒盈枝整个心里都舒坦起來。她拿起面前的龙井茶,慢悠悠地等待着连汐被押过來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