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曲靖在的地方,永远是白曲靖做主。
不管李云舒同意不同意,午饭后,李云舒就被白曲靖来着到房间里看电影。
李云舒看着白曲靖手上的几盘带着恐怖色调的碟盘,嘴角抽搐。
第一盘《笔仙大战碟仙》他忍。
第二盘《笔仙大战贞子》他忍。
第三盘《贞子大战伽椰子》他也忍!
最后一盘是什么?笔仙碟仙伽椰子大混战?
李云舒终于忍无可忍!
“你去给我换正常的盘来!”他青筋暴起,“生化危机,电锯惊魂,僵尸先生,哪怕是只有笔仙两个字的都行!”
他就搞不明白,怎么这些中外鬼怪老是互相过不去。还他妈可以越国害人的啊?海外作案啊?
真牛啤!
白曲靖拿着电影盘,看上去还有点念念不舍,“真的不看吗?”
“你要看?”李云舒笑看着他,白曲靖明明白白地听到了语气里的威胁!
“不看,说什么都不看!”他立马换了一个电影,就是这么没有主见。
两人坐在床前的沙发上,白曲靖调出了零九年的一部电影孤儿怨,两人并排看着电影里烧脑诡异的情节,津津有味,在埃丝特勾引约翰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
李云舒问白曲靖,“你会对一个心理年龄三十三,真实年龄九岁的小朋友起歪念吗?”
白曲靖认真答道,“我只对你有歪念。”
李云舒抱臂扭头,心想,这天没法聊了。
快到结局时白曲靖又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用手量了下他的体温,“烧差不多退了。”
“阿婆说心情好,病就容易好。”他坐在沙发上,“开心一点了没有?”
李云舒听了这话才后知后觉,这人居然是在帮他调整心情。
他第一次听说放恐怖片也能调节心情。
“难道调节心情不应该看喜剧吗?”李云舒问他。
哪知白曲靖眨眨眼,看着他,“笔仙大战贞子难道不是喜剧吗?”
李云舒没话说,果然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推断白曲靖的脑子。
白曲靖伸手抱抱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四目相对。
李云舒整个人僵住,背后的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听白曲靖轻笑一声,“宝宝在想什么呢?”
李云舒猛地推开他,脸色通红,“谁、谁叫你靠的那么近的。”
“变态,有毛病!”他色厉内荏地乱骂一通,脸色越骂越红,“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主动的男人有肉吃。”白曲靖凑上前轻啄了一口李云舒的脸,眼里闪着得逞的笑意,“被动的男人被人吃。”
李云舒脸蛋爆红,这人时而暴力阴仄,时而狂傲不羁,时而温柔体贴,时而邪魅狂狷,简直跟人格分裂一样!
可他不知道,这全都是白曲靖为了追到他运用的小手段。
总体强势,适时怀柔,还要时不时地撩上一下。
简直计划通!
在遇到李云舒之前,白曲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不要脸的去追一个人。
对人从来都是七分冷意三分自傲。数不胜数的女人男人前仆后继。他也不曾赏赐半分目光给他们。
如今遇到这人,他却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花孔雀,不停地试图吸引他,却为此甘之如饴。
这或许就是喜欢吧?
他开心,你也跟着开心。
他难过,你比他还难过。
若他对你笑一下,你便觉得这世界可爱,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