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靖你可真是好样的,一个感冒居然进急救病房?你知不知道浪费多少社会资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拉下口罩,露出完美的下额线,似笑非笑的眼神,微妙的看着神色淡淡的男人。
他从未见过这人如此失态的样子,向来从容精致的脸,霎时间冲动暴躁地像一只被侵略领地的狮子。
他被吓得急急忙忙把人推进急诊,一刻也不敢耽误。
当所有医生护士整装待发,全副武装时。
呵呵,他妈的是流行性感冒。
白曲靖你真是好样的。
“他就是我所有的资源了。”白曲靖颇为遗憾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们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得的。”
杀人犯法。
医生微笑着这么劝阻自己,忍住了想要挥拳的冲动。
“等下办下出院手续,就可以走了,真搞不懂你的小男朋友怎么会看上你。”
“故知,你就是嫉妒我。”白曲靖吊儿郎当地踏着步子,语气恶劣地转身,挥手,“真是甜蜜的负担呢。”
故知看着白曲靖的背影,深感他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不起他身上的白大褂,他想拿刀砍死这个令人作呕的恩爱狗。
打开病房的门,李云舒安安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挂着点滴的手听话的放在一旁,素来桀骜的面孔添了几笔柔和脆弱。
白曲靖弯腰温柔的亲了亲李云舒的脸,床上的人乖巧的鼻息轻轻喷到他的脸上,温热的,还有他棉絮般的味道。
拿出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偶尔抬起头看着点滴一滴一滴地落到细管里,掐准时间轻手轻脚的帮他换药。
李云舒睡得很沉,就连白曲靖把从床上他抱起也只是不安的缩了缩,惹得白曲靖僵着好一会儿,怕把小可爱吵醒。
他顺了顺李云舒的背脊,柔声在他耳边说,“难受就抱紧我。”
也不知道李云舒听见了没有但就真的抱紧了白曲靖,那一刻他忽然就感觉到巨大的满足。
笑着把人抱的更紧。
我遇到了,这一生就都不会放开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李云舒揉着眼睛从床上醒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吓了一跳,动静惊动了旁边卧着的男人。
白曲靖抬起头,露出一个笑脸,“醒了啊?”
只一瞬间,李云舒揣揣不安的心脏,不稍片刻平稳了下来。
陌生环境看见半个熟人,不那么害怕也是正常的。他这么框骗自己。
可他在这刻却仿佛已经忘了,这个男人才是最危险的人,而他是他笼子里的猎物。
“以后压力大了不要老是自己扛着,你和我说,我不会逼你太紧的。”白曲靖心疼的揉揉李云舒的头,爬上床上去抱紧他,“我知道我知道前面是我不对,我错了我改,你不要把自己弄得气呼呼的,我多难受。你不知道你晕倒的时候我多害怕。”
李云舒被这样说不出怪异的温情,搅得心糊成了一片,冷硬的表情也柔软下来,咳了几声,把头撇到一边,“我就只是困了。”
“你可发烧了,39度,都算高烧了,我抱着你进医院,还进了重症病房。”白曲靖搂着他,下巴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吓死我了。”
李云舒抽了抽嘴角,他都能想象出医生的表情,因为一个感冒让人进重症病房,这样胡来的人也只有白曲靖了。
可他却莫名的为这样儿戏似的行为,不可抑制的心跳了一下。
“我照顾了你一下午你就没有一点奖励?”白曲靖状似可怜地松开李云舒。
“怎么还有你这样帮助他人还跑到别人面前讨要奖励的。”李云舒脸红红的,因为高烧还有点发烫,可爱的紧。
“我不是他人,我是你的人,所以我为你做的事我要全部都跟你说,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和你说,我还要每我喜欢你爱你中意你,我怕你忘记我喜欢你这件事。”
白曲靖捧着李云舒热乎乎的脸蛋小鸡啄米似的亲,李云舒软软的没力气,挣不开他,只能任由他胡来了一阵。
红着脸,喘着气,“我又不是女生,听不惯你这样肉麻的话。”
“你不是,我是,好不好?你哄哄我。”白曲靖不要脸的凑到他身边。
李云舒就是个嘴巴硬邦邦,外表凶巴巴,但是内心比谁都柔软的人,白曲靖发现他最听不得别人说软话,一服软,他就受不了,底线就一低再低。
“变态。”李云舒小声嘀咕,“刚刚开始怎么没见你是那样的?”
白曲靖低头亲了他一口,理所当然道,“我还有很多样子,你要试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