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不喜欢医院的味道,白曲靖这个独裁专断的人,也不问他同不同意就拉着他的行李,直接把人带物打包丢进了自个儿家。
李云舒说他真不要脸,白曲靖笑的一脸小人得志,“脸哪有媳妇重要。”
李云舒心脏漏了一拍,小声嘀咕,“真是没救了。”
下了车,白曲靖的别墅离市区挺远,不是如他本人一般的那么张扬的美,反而有种含蓄的小桥流水之感。
李云舒心脏一瞬间悸动,只觉得似曾相识,“你家这院子挺别致的。”
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菜叶,几棵苹果树,架着葡萄藤的藤架下,放着手工做成的躺椅,爬山虎随性的霸占了墙角,偶尔叽叽喳喳的小鸟和窝在栅栏里的兔子,一片生机蓬勃。
“那边都是阿婆自己种的菜,还有水果,后院还有个小亭子,那边更安静一些,太阳也更好,最适合放松了。”白曲靖站在李云舒的身后,温和的介绍着。
李云舒猛的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紧绷着的神经缓缓松弛,住在这里好像也不赖。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喜欢那种阔气的院子,有游泳池,英国古典雕像,满院子的红蔷薇。”李云舒蹲到兔子跟前,手顺了顺它背上的毛,那只兔子抖了抖三瓣嘴儿,摇摇小尾巴,红色的眼睛懵懵懂懂的盯着他,李云舒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俗不可耐的人吗。”白曲靖笑着,“比起那些高贵的形式,倒不如这样更像家一点。”
他上前,捧起一只白色的兔子递到李云舒手里,“给你。”
李云舒小心地接过兔子,兔子圆圆的眼睛左右张望,耳朵一抖一抖,好似受了惊,紧张地张望四周。
李云舒看着兔子草木皆兵的样子笑道,“你看它,它身上是黑的,肚皮的毛却是白的。”
“是吗?”白曲靖看着李云舒高兴心里莫名也跟着高兴,心里盘算着以后一定要让他的小可爱开开心心的。
“一看就不是你养的,连人家白呼呼的肚皮都不知道。”手揉了揉小兔子肚子上的毛,小兔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不是我,是阿婆养的,她最喜欢小兔子,这几天她回乡下祭祖,过几天就回来了?”
“你家的佣人?”李云舒问。
“不是。我将她视为奶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比血液更珍贵。”白曲靖回答道。
李云舒顿了一会儿,他真觉得白曲靖是个奇特的人。刚刚开始,只知道他是天骄之子,说话做事都带着霸道和不可理喻。
可接触之后却发现这个人……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差劲。
他道,“我之前,对你语气有些不好。”
白曲靖胳膊撑在较矮的藤架上,十指交叉,下巴放在手背,笑眯眯地说,“有没有补偿。”
他凑近,用手指点了点脸颊,索吻索的毫无压力。
李云舒转头,他真是低估了白曲靖不要脸的程度,“我收回刚才说的话,我应该对你更差点。”
真是一物降一物,李云舒放在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被另一个人气的说不出话,可又拿人家没办法。
“我即使是住在你这了,我也还是要工作的,公司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虽然比不上你的势力地位,但好歹也是我的父母辛辛苦苦拼出来的。”李云舒崩着脸,心里略微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如果白曲靖拒绝了他,他应该怎么办,但是他李云舒绝对不会服软,哪怕撕破了脸,他有他自己坚守的骄傲。
白曲靖很委屈的摊了摊手,“你乐意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意志,我无权干涉。”
李云舒惊诧地转过头,“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白曲靖好笑地问,“我看过去是那么独裁专治的人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白曲靖头一次被哽的没话说,低头反思自己是不是占有欲过强?
李云舒以为他生气了,心里突然很不好受,磨磨蹭蹭的走到他旁边,僵着脸,小声,“你,你其实挺好的。”
看白曲靖没反应,心一横,咬咬牙,踮起脚尖,侧脸往白曲靖脸庞青涩一吻。
白曲靖惊讶地抬头,李云舒早已把脸侧过去,只留下蔓延到脖颈的一片飞红。
“刚刚就当是赔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