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有人去堂少爷那里闹事。”秘书低着头,看着老板的脸色。
白曲靖没什么表情,拿着笔处理文件,透出一种精英强干的气势,“你还怕白甚欢他自己处理不过来?”
秘书内心道,不是怕他处理不过来,是怕他把来的人给玩死。
拿着文件打算退出去,突然听见白曲靖对他说,“今天来闹的是谁?”
秘书推了一下眼镜,“城东李氏公司。”
白曲靖笔顿了一下,起身抄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
这两人见面简直人间惨案。
李云舒再次被这个小少年刷新了世界观,撒起娇来毫无难度。要多粘人有多粘人,比狗皮膏药还尽职尽责。
一共就进来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就叫了不下百次的哥哥。
如果他是个弯了已久的人,他感觉自己应该会对这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少年心动。
但是他才刚刚弯,所以他的小弟弟对他真敬不了礼。
好不容易把胳膊从男孩手里抽出来,“这人能带走吗?”
小少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人,这人在说实话在床上挺让他满意的,什么玩具也都愿意配合。
程素辰悄悄看了一眼他们,只要白甚欢看上了李云舒,以他出手阔绰,区区两百万的违约金就当着分手费也会帮他出了。
而且他再也不用在他身下承欢,不用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心脏怦怦直跳,他就差一步就能踏出这个牢笼!
少年甜甜地笑道,“我还没有告诉哥哥我叫什么名字呢。”
“……”李云舒无奈,这少年油盐不进,他暂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听他说完话。
“我叫白甚欢。”
还没等白甚欢说完话,就听见‘咔嚓’一声开门声。
白曲靖整张脸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哥,你来干嘛?”白甚欢埋怨道,“我都快钓到手了。”
钓谁?我吗?
李云舒表情一瞬间比白曲靖还臭。
“他吗?”白曲靖笑了一声,阔步走到李云舒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李云舒抬头,一脸茫然。
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过来不是找白曲靖兴师问罪的吗?
“你们……什么关系。”白甚欢瞟见他们手上的戒指。比他俩还更臭。
所以他刚刚不仅调戏了他嫂子,而且还在他哥的地盘上。
是直接跳楼还是去厨房拿刀?
“那个人,你们带走。”白曲靖指了指角落已经完全吓傻的人,对着李云舒的一众小弟下令,然后看了一眼李云舒,皮笑肉不笑,“你们二当家我带走。”
“至于你。”白曲靖阴森森地瞟了一眼正在打哈哈企图蒙混过关的人,“这半年的零花钱,扣光!”
白甚欢一愣,大拍一声桌子,威风凛凛准备农民起义。
却被白曲靖眯着看了一眼,吓得住了嘴。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突然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被几人架起来,手脚已经完全瘫软的程素辰,掐起他的下巴,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胆子大了,敢算计我?”
程素辰脸皮涨地通红,一副快要发疯的模样,他刚才有多开心,对未来的想象有多么畅快,在见到白曲靖后,这所有的梦想摇摇欲坠后就有多恐惧,“少爷!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用他的脑袋‘铿铿铿’地撞在地上,眼泪横流。嘴里不停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准备最好的监狱。”白甚欢笑的诡异,“让你……这辈子都难忘记我给你的一切。”
程素辰两眼一黑,他这辈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