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黑衣保镖出来,请白甚欢进门。
白甚欢缓缓朝白承乾过来,步调极为优雅,小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很轻,很柔,犹如一只漂亮的猫。他笑魇如花,一双美目神采飞扬。
“叔叔。真是好巧啊。”
如今二人均坐在座位上,林成广抬头已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若不是亲耳所听见,白甚欢还真难以相信,这窝囊男人刚才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地上,宛如丧家之犬。
白承乾一如既往的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嘴角一高一低,他总是在笑,那笑仿佛成了他的面皮,叫旁人永远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总之——非常讨厌!
呵!衣冠禽兽!伪君子!老男人!
白甚欢在心里把男人骂了个遍,表面上却是一副又乖巧又听话的小辈模样,他非常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
虽然长得一脸零号样,撒起娇来也是如鱼得水,但是白甚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一号。
从开荤的第一天起,他就从来没有在下面过,任何被他看上的倒霉男人几乎无一逃出他的手心,即使不愿意,也会被白甚欢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哄骗,却敢怒不敢言。
白甚欢手段多花样也多,背后还有白氏撑腰,就算是失了‘后庭贞操’,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事后少年又百般甜言蜜语,纵使心肠再硬的男人也没法不对这么一个有着天使面容的少年生气。
白甚欢此人就是这样,诡计多端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甚欢。”白承乾朝他扬了扬酒杯,“要不要和叔叔喝杯酒?”
白甚欢闻言脸色有些不好,在心里又加了句白承乾死变态。
“喝。”
醉翁之意不在酒找到东西我就跑,管他白承乾不白承乾的。
都死一边去!
白甚欢自顾自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将酒转到自己面前,为自己倒了一大杯。
白承乾瞟了一眼白甚欢,怅然道,“我家小甚欢长大了,不会再喝一杯酒,酒脸红红的乱说胡话了。”
他又说,“还记得小甚欢早些年前,高中的时候,醉醺醺的躺在叔叔怀里哭呢。”
“说什么叔叔讨厌,叔叔是坏人,哭的满脸都是眼泪可委屈了。”
白甚欢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他看着白承乾眼里的戏谑,轻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甚欢小时候不懂事,现在长大了。”
“今天叔叔可得……好好感受感受。”
少年眉间一挑,微微眯着眼睛,一张如天使的脸,瞬间邪气外露,似一个唇红齿白的小恶魔。
“白副总,那么林某就不打扰了。”林成广起身,看了一眼白甚欢。
对着白甚欢的白承乾和在他刚刚见着白承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也正是因为白承乾初时的态度,才会让他误以为,他们是一路人。
他更坚信了这个男人城府之深,深不可测。
白承乾笑着点点头,儒雅有礼,眉下墨黑的眼像滩化不开浓墨。
白甚欢拎起酒杯。用力晃了晃。
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洒在他的手背,滑落到洁白的桌布上。白甚欢挑衅的看了一眼白承乾。
白承乾挑了挑眉,慵懒地将后背靠在椅子上,如同一只放松的野豹,抬起手示意他继续。
白甚欢握着酒瓶,直直往嘴里灌,一瞬间水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唇间流淌。
一个金属似的东西流进嘴里,敲在他的牙齿上,白甚欢将它抵在齿间,放下酒瓶。
红酒的度数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但是像这么猛灌,还是让白甚欢的脸红了不少。
苦涩的液体随着喉咙往下流,烈性的酒精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一口咳嗽卡在喉咙不上不下。他猛咳了几下,一张脸被呛得通红。
白承乾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拧着眉,快步进了洗手间,喘着粗气,将窃听器吐了出来。猛的咳了几声。他的手中沾着红酒渍的小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