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非常嫌弃李云舒,李云卷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捎着李云舒一起出了公司,正值盛夏炎阳高照,大中午日头正毒,他哥带着他去了一家风评颇好的海鲜店。
店里开着低低的空调,大而健壮的龙虾被包在冰块中。
李云卷去前台订餐。店里的吃食有些贵,与别的地方不同,需要自行上前点餐。过了刚开始上市热销的时间段。现在并不算拥挤。
李云舒坐在位置上,喝着侍者端上的水果茶,优哉游哉。
迎面走来两人,一人眼熟却不太记得,另一个就是前几天见着的那个小少年。
今天白甚欢还穿着一身西装,里面的衬衫被扯开两个扣子,浑身温顺,气势变得狂野不羁,加上精致的眉眼,仿佛是青葱校园里痞帅的校草,虏获千万少女芳心。
身侧的人腰身挺拔,仿佛一根俊秀挺拔的青竹,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风姿潇洒,漂亮得像幅清雅脱俗的画,气质温润如玉,未言似已笑,很难让人不生好感。
李云舒心中泪两行。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小!
白甚欢身边的真是男人一天一个,一个赛一个的人间极品。
来的两人看着他就愣了一下,气氛顿时弥漫着尴尬。
李云舒清了清嗓子,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白甚欢立马反应过来,咧着嘴,笑嘻嘻的叫了声,“嫂子好!”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蓬勃。
这一大嗓子把李云舒直接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自己老哥有没有回来。
这要是被听到了,还吃什么龙虾?直接把他扔锅里炸了算了!
李云舒回头红着脸,心虚地假装咳了几声,“那个还是别这么叫了,叫我云舒或者舒哥都可以,请问旁边这位先生是……?”
男人眼里略带笑意,李云舒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眼里看到了几分明晃晃地揶揄,“我叫故知,我们见过。”
李云舒不明所以,“我们?”
“前几天在医院,白曲靖托我帮你进了急救病房。”故知笑道。
可以的。他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眼熟了。
李云舒在心里把白曲靖的屁股上下左右地打了一遍!
臭男人,净让我丢脸!
李云卷点完餐回到座位时,见着李云舒前面站着两人。
下意识皱起眉,快步走到桌旁。
“云舒。”李云卷的声音清冽好听,却又仿佛调子里挂着冰棱。
白甚欢的眼睛在看到李云卷等一瞬间,‘唰’的一下倍儿亮!
男人身形如玉,一身深色西装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整个人宛如芝兰玉树,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禁欲。
故知的瞳孔缩了缩。
“哥。”李云舒背着老哥干了坏事,心里暗戳戳地有些紧张,起身介绍,“这位是故知,这位是白甚欢。”
和李云舒狂拽炫酷屌炸天的王霸气息不同,李云卷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高岭之花的感觉,可远观不可亵玩。
白甚欢上前就要找人聊骚,这种极品男人此时不拿下更待何时!
故知伸手将蹦达着上前的少年拉了回来。
“喂!死处男你干什么!”白甚欢扭头,对着故知呲牙咧嘴。
这人就妥妥的一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如果说他是变态,那么比起故知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没摘眼镜之前温柔如曦,摘了眼镜简直堪比色痞流氓!浑段子张口就来,白甚欢这种混迹风月的高手都自叹不如。
只是这人对床伴的要求极高,以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处。
故知低头对他挑挑眉,温润的脸上泄出一丝邪气,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说,“他是我的。”
白甚欢震惊的抬头。
心里宛如开了弹幕,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我靠!千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吗?!
李云卷皱了皱眉头。故知瞧见了他有些不悦的神情。微微抱以一笑,如春风拂面,“不好意思,打扰了。”
提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白甚欢的衣领,绅士的离开了。
李云卷表情一松。
故知低头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摩挲着食指。
没关系,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