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甚欢这辈子还没见过像白承乾这么蠢的人。从里蠢到外,从脑袋蠢到脚底,每一个细胞都带着蠢意,每一条染色体都蠢到不可理喻。蠢的女娲想要替他再造一次人,蠢的盘古希望再开一次天地。
哪有人在干坏事还带着一堆的保镖,声势浩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得人知的事情?
原本还以为要找上个半天,现在好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白甚欢虽然嗤之以鼻,但是天上掉下来馅饼,不捡白不捡。
白承乾包了个最大的厅,前后左右的包间也都一并包了下来。
白甚欢转了转眼睛,幽幽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和小爷耍心计,下辈子吧。
迈着悠闲地步子往前厅走去,步伐轻快,气势高贵,走到前厅,扣了扣桌子,俊眉一挑,“叫你们经理过来。”
经理被点了名,弓腰低声下气地就忙赶了过来,笑的一脸谄媚模样,“请问我们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吗?”
“六号房的酒上了吗?”他瞟了一眼经理。
“还没呢。”经理不知道这位贵公子是何意,却还是满脸笑容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回答。
“带我去看看。”白甚欢道,“万一有人下药了,你们可担待不起。”
经理一想,心里顿时有些怕了,赶忙请着人到了酒窖里。
“这瓶就是要上的酒。”经理指了指一瓶包装大气,成色漂亮的红酒,“七七年的拉菲。”
白甚欢挥了挥手示意经理打开酒。
酒塞一开,浓郁的酒香飘荡出来。宛如一红唇美人在骚弄风情。勾人动魄。
白甚欢心里可惜,这么好的酒却要给两个大蠢货品尝。
略微倒了有一小指指节的酒入小杯中。
晃了晃。酒红色的液体荡出漂亮的颜色。
白甚欢使了个坏心眼,对着经理勾唇笑到,“喝。”
经理瞪大了眼,嗫嚅半晌,“……这?我?”
“要不然要我亲自试毒吗?”白甚欢刻意把那试毒二字说的百转千回,让人感到从骨脊根处伸起一丝凉意。
看着经理战战兢兢地接过那小杯酒,如赴黄泉的表情白甚欢险些要笑出声。
不过做为一名戏精,他忍住了。
不仅忍住了他还露出严肃地表情。看着经理都要哭出来的表情视死如归地喝下那花生米粒都不到的酒量。
约莫等了一两分钟,他慢慢开口,“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经理抖着嘴唇开口,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我、我心脏疼。”
白甚欢点点头,“把这酒塞好端上去吧。”
经理瞪大眼睛,“可、可是。”
“这酒没问题。”白甚欢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脏疼完全是你自己吓自己。”
看着经理黑如碳的表情,白甚欢的恶趣味达到了极大的满足。
下药?
呵,他才不那么蠢呢。
现在可是科技时代。
他双手插兜,按了按裤子口袋里的一个按钮。
酒杯底部冒出一丝浅浅的红光。
然后和酒的颜色融合在一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经理吩咐侍者把酒端到六号包间,心里还怦怦跳个不停,想着下了班一定要再去检查一下。
白甚欢躲到楼梯间,打开电脑,将监听设备的蓝牙与电脑连接。
国外新出的微型监听软件,防水抗压,性能一级棒。而且只有一颗米粒大小。
虽然花了他不少钱,但是好用是真的。
他得意洋洋地打开音频。
一阵电流过后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