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情不是做梦。
往楼下望时,车子已经开走了。
他掏出手机,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李云卷,最后直接传来了客服小姐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吃了就想跑?
故知笑了笑,这可不行啊。
猎物自己送上门来哪有让他跑掉的道理。
李云卷坐在车上,无神地转着方向盘,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白痴。
简直要把自己蠢哭。
到底为什么才会乱去亲别人?
是疯了吗!
他用力拍着方向盘,整个人陷入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里。
家里空荡荡的。
李云卷烦躁的把自己摔到床上,不受控制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颤了颤。用力的狠狠摩挲。
仿佛要把那种感觉狠狠地记着。
到底是为什么啊……
将被子狠狠盖过头顶,然后有些颓然。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又想到很多很多他和故知相遇相识的事情。
浅相遇,浅相知,终难忘。
手机被他关了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故知。
要怎么说?说我一时脑子坏了?说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连他自己都不会信的好吗。
他起床又去洗了个澡,头发湿哒哒的垂着,水滴滴进眼睛里,有点疼。
大概是水滴的原因他想,所以眼睛才会那么瑟瑟的,疼的都红了。
胡乱擦了几把,然后就又上床把自己窝成一团。
李云舒回来的时候,整个房子里的灯都是关着的。
他觉得有些奇怪,想着或许是他哥还没回来也有可能。开灯,发现搭在客厅的西装外套。
往楼上走。他哥的房间是半掩着门。
推门进入。他哥正把自己整个人捂着,窝成一团躺在床上。
“哥?”
他看了下时间,约莫六点了。
“哥,你吃过饭了没有?”
这刚进门就看见了晕晕乎乎地不能清醒的李云卷。
他哥的脸颊两侧都泛着一点病态的粉红,偏偏面色十分苍白,衬得那红色更显异常。
伴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声,他的双眼紧紧地闭着,但是即使在梦里也十分不舒服地皱着眉头,睫毛微微抖动。
李云舒这一看,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发烧了啊!
赶紧地拿了体温计就测量起来,李云舒惊讶地发现李云卷的体温竟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反而只有37.8°——这种只能算是低烧的温度。
他折腾了一会儿后,李云卷也醒了。
他的喉咙十分沙哑,在得知自己发烧后,只是皱了皱眉,哑着嗓子地说道:“我咳咳……我的身体现在还行,你帮我买点发烧贴,稍微贴一下。”
“我饿了……顺便给我买点吃的。”
李云卷说完又躺到床上去睡觉了。
李云舒二话不说就跑出门要给他哥买退烧贴。
突然来了个电话,他接起一看,“白曲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