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洲的手指蜷了蜷,然后他慢慢地点点头,“是。”
白甚欢看着叶子洲,语气似乎有些莫名用力,“为什么不说。”
叶子洲看着他,喝了一口粥,一字不言。
白甚欢第二次问的咬牙切齿,“为什么不说?”
叶子洲放下粥,擦了擦嘴角,淡然道,“不重要。”
“……”白甚欢看着他,突然笑道,“骗子。”
“不重要为什么要看到我被人骚扰的时候出手,不重要为什么一次次的允许我无理的要求?不重要为什么要在昨天做出那样的表情,叶子洲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白甚欢用力攥紧了手,“当初说好的要一辈子呢?”
“你现在和我说不重要?”
叶子洲撇过头不愿去看白甚欢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童言无忌罢了。”
“我对你好,只是为了还你小时候的情意。”
“我早说了两不相欠。白甚欢我不欠你的。”
叶子洲闭紧了眼眸,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决绝,他转过头对上白甚欢已经通红的眼眶,“白甚欢,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自大又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天之骄子,没受过一点点的苦,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凭什么我一定喜欢你?”
“白甚欢,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
“小孩子,总是分不清楚喜欢的。”
叶子洲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几乎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两双手已是全部冰凉,冷的吓人。
白甚欢看着他的眼睛,漆黑一片,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唯一微弱光芒似的,暗了。
他沉默许久,“……我知道了。”
“小孩子总是分不清楚喜欢的。”
“是我傻。”
“当真了。”
叶子洲喉咙像梗着一根又利又长的鱼刺,不停的摩挲着他的喉腔。
“走了。”
他最后一句话便是这样。
白甚欢淡淡道,“走吧。”
“求你……别出现了。”
叶子洲换好了衣服,出来时已经看不见白甚欢的身影。
出门时,他看见偌大的泳池里白甚欢游动的身影。
像一只孤单的鱼,沉默的游着,周遭没有别的色彩,只有边上的深蓝和水底的一片漆黑。
水面拍打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一朵浪花迎着早晨的阳光融化在里面,‘啪’地一下又沉到水里。
在水波中消失。
叶子洲走出了门。
紧握的双手已经按出了深浅不一的印子。
对不起。
请原谅我只能说出那样的话。
明白了你的心意已经是这个上天砸到他头上的第一个大馅饼。
这已经足够了。
怎么能奢求和你好好的一起,在一起走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