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洲拧着眉头,吐出一口浊气,他一字一句道,“白甚欢,你不要太过分。”
白甚欢眯起眼睛,露出可爱的笑容来,他打了个响指,有些可惜道,“啊,这样不行吗?”
“白甚欢你无不无聊?”叶子洲看着他时眼里仿佛含着碎冰,“你是以为这世界上谁都像你这么无所事事,谁都像你这样是大少爷、万人迷,谁都像你衣食无忧?”
白甚欢听着这话面上的笑容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静静地看了叶子洲几秒,然后笑意一瞬间漫开在脸上,“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我身家万贯,我衣食无忧,我万人迷,你嫉妒?”白甚欢一步一步的将叶子洲逼到墙角。
叶子洲隐忍着恼火,一双剑眉含着怒气,“你若再过来,可别怪我动手。”
白甚欢笑着歪头,眼里似有毒蛇,“然后呢?来啊?”
叶子洲皱着眉头出拳,并没有使出全身的力气,白甚欢挑挑眉一个侧身,然后悠然将人反手一拉牵着住未出拳的那只手。
‘砰——’
叶子洲被白甚欢压在瓷砖上,关进了一个小隔间,白甚欢的表情晦暗不明,他的声音里是阴森的笑意,“你这个人吧,说奇怪还真奇怪,怎么能用着这么一张仿佛性冷淡似的脸,却总是能说出令我不爽的话呢?”
叶子洲别过头,露出一片白皙的侧颈,“技不如人,你要做什么就快做。”
白甚欢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满意的感受着男人脖颈上的微颤和嫩滑的皮肤。
他凑到他的耳边,把头埋向那柔软一如细糯米糖的颈子,“快?我可不快。”
叶子洲的耳尖一时间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甚欢用着状似温柔的鼻息,轻轻在他耳边吞吐。每次都是这样,仿佛是一个魔咒,只要这个王八蛋稍微温柔一点,无论从前或是现在,自己就会像个的笨蛋一样任他为所欲为。
白甚欢得手环住他的腰,掀开薄薄的衬衫。叶子洲指尖动了动。白甚欢勾住他的手。
半晌,叶子洲动了动睫毛,气息重了一些,“白甚欢,我们……各不相干……不好吗?”
白甚欢愣了一下,还没想到要说些什么话,却听见他说,“你我……本无瓜葛……或者说……你我从未见过。那天在酒吧,是我的错,我不该多管闲事,发生那样的事……我认了。”
小时候的一见钟情,日夜思念与相守。我认了。
长大后的念念不忘,多年的回首与执着。我认了。
包括现在见着你之后,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与痴念。
我都认了。
叶子洲的语气有些难过,白甚欢甚至听出了一点委屈,“我不再招惹你……你别,你别折磨我了。”
白甚欢心口有着钝痛,像是被插上一刀。
他却不知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叫我说出我为什么会在这?我来这边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来监控你的,我只是偶然路过。白承乾在这谈生意,我只是一个保镖,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叶子洲一字一句,每一个停顿都仿佛游走在刀尖上。喉咙里塞着苦涩。
白甚欢扬唇一笑,他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子洲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那你先做你想做的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白甚欢手上的力度却加重了。他心中压的难受,这样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从未经历,异常陌生。
白甚欢从未吻过一个人。
接吻是神圣而又虔诚的。此时此刻他却鬼使神差的吻上了叶子洲。闻着他鼻尖淡淡的薄荷味,和他小声的嘤咛,还有末尾的一声呼气,像一阵细细的电流,流过他的血液。
叶子洲刚开始是挣扎的,可过了一会儿,他却不动了,既不回吻,也不拒绝,只是静静的由着白甚欢索取,任予任求。
白甚欢却觉得自己仿佛在唱一出独角戏。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使他恼怒。
“为什么不拒绝我……”白甚欢喘着气问他。
叶子洲胸前轻轻起伏,他露出一个浅淡而又悲伤的微笑,“拒绝有用吗?”
白甚欢起身整了整衣襟,看着叶子洲的表情有些琢磨不透。
他笑着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白甚欢说完快步走了出去,只听见门栓‘——咔嚓’一声。
叶子洲瘫坐在地上,嘴唇温热的触感还在。残留着白甚欢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