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是大清早跟做贼一样的回来的。
白曲靖那么一闹,阿婆那么一劝,然后他呢心又那么一软。
几乎顺理成章地就待在白曲靖家,被白曲靖长手长脚地圈在怀里睡了一宿。现在整个人骨头都要散架。
“哥……”李云舒缩着脑袋左右张望,房子里空荡荡没有人回应。
这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他又叫了一声,偌大的房间里静得连他贼一样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嗯,七点半。
不至于啊。
连外卖都没有?
不会……他哥也夜不归宿了吧?
呸!想什么呢!你夜不归宿就算了,你哥是谁!小学到高中年年三好学生春夏秋冬无缺的优秀代表,得奖宛如签勤似的。
不会是……生病了?晕倒了?有人抢劫!
李云舒被自己乱七八糟脑洞吓到,脱了鞋子就往楼上冲。
“哥!”
——啪!地一声推开门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哥啊!我错啦!我不该又背着你夜不归宿,我不该大晚上的不回家……我……”
……
李云舒眨眨眼,哇塞!真没人诶!
他掏了手机又去打了个电话给总裁助理,确认他哥并不在公司里。
那奇了怪了,他哥能去哪儿?
他抱着侥幸地心里,悠哉悠哉地滚回房间,美滋滋地洗了个澡,再宛如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贱兮兮地用手指敲着电话号码。
小样儿,被我逮到了吧!
真是有生之年一大喜事!
被捅了菊花固然可气,可怎么也比不上抓到他哥的小辫子来的快活啊!
——“喂。”
嘻嘻嘻,电话总算响了!
“哥,你一晚上不回家跑到哪儿了?”李云舒故意用关怀又带着严肃的语气说话,把平日里李云卷的样子学了个八成像。
内心:哦!真是太爽了!
“有事。”
‘啪!’
‘滴……滴……滴……’
???
“我靠!”李云舒瞪大了眼睛!什么!怎么就挂了!我戏还没演完呢!
呜呜呜!没人权啦!没人爱啦!
李云舒幽怨地捧着手机坐在床上,宛如一把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
李云卷那头挂了电话,有些心虚。
他看了一眼还在做早餐的故知,男人优雅地做着早餐,见着李云卷投过来的目光浅淡地一笑,如同松枝上的积雪,啪地一下落下,露出一抹柔软的春意。
他连忙转过头,闻着饭香,咽了一口唾沫。
弟弟会做饭吗?弟弟又不会做饭。
弟弟有这么温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