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绑匪抽出几根棉签来,熟练的伸入碘酒瓶里,沾湿了整根棉签,目光朝李云舒投去,李云舒朝他一笑,不知为何绑匪居然眼神还有点闪躲,他走到他面前,“把手伸出来。”
李云舒听话的将手伸出,手腕上有好几条被粗劣的麻绳磨出的痕迹。
绑匪拧着眉,恶声恶气道,“娇生惯养。”
李云舒觉得这人真是有趣极了,明明绑架他,却又对他挺好的。自己睡地板,然后给他睡床铺。
“诶我真挺好奇的。”李云舒看着他,“你们老板到底给你们多少钱,居然这么固执。我可给双倍。”
“不是钱的问题。”绑匪凶神恶煞的表情柔了一点,“是信用。”
“哟,你还挺讲信用?”李云舒调笑他。
绑匪蒙着脸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脸红,总之就是支支吾吾的半天回答不上来。
李云舒又问,“所以多少钱呢?”
绑匪避而不答,李云舒又问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绑匪白了他一眼,“你见过一个绑匪告诉被绑架的人自己的名字吗?”
“你可以……破个先例?”李云舒歪头道。
绑匪不想理他,给李云舒涂完了碘酒,就啥事也没有了。
自觉的跑到角落头,关灯,准备合衣入睡。
李云舒在黑暗中盯着绑匪的背影看了好久,盯得绑匪整个人都不太妙。他终于忍不住起身,恶狠狠对李云舒道,“你到底要干嘛!”
李云舒无辜,“我没做什么啊。”
绑匪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事给我快点去睡觉,再不睡我就让你睡卫生间里去。”
李云舒打了个响指,“说到卫生间,我突然有点像上厕所。”
绑匪:……
再一次,他好想撕票。
纵使再觉得李云舒真是个世上最令人烦的‘票子’,绑匪还没有让李云舒膀胱爆裂而死的打算。
他烦躁的起身牵着李云舒的链子把人提到了卫生间里去。
“快点。”绑匪语气不算很好,他真怕自己会一气之下和李云舒来个同归于尽。
李云舒对着绑匪眨眨眼,“你不出去我怎么上。”
绑匪道,“都是男人。”
李云舒突然似笑非笑地对着绑匪上下瞟了他几眼,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的绑匪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是同性恋。”
绑匪:……
怕了。
认命地走出门,李云舒将另一头的链子锁在一个铁架子上。
李云舒环顾四周,然后悠悠地绕了几圈,这里还真是不一般的破。用的是蹲式的坑。四周的墙壁是毛坯房,没有地砖。乱七八糟的木头架子和铁器堆着,铁器大却抬不动,有一个水龙头,李云舒找了一会往口袋塞了一根铁丝。拧开水龙头放了点水。
然后悠哉悠哉地出了门。
“怎么那么慢?”绑匪打着哈欠语气有些不耐烦。
“尿多。”李云舒很直白,直白到绑匪都没办法对他发脾气。
俗话说得好,人有三急。没办法的嘛。
终于李云舒折腾完了,已经凌晨约莫三点。
绑匪一着牛皮纸就昏睡过去。
李云舒摆弄着刚刚从卫生间淘来的小玩意儿,摆弄了几下开了锁。
绑架挟持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若是要他写一本书,他就肯定会写《论从绑匪手中逃脱的一百种方法》。
没有他不会解得绳,没有他不会开的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