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答应了故知和他回家去见他父母,李云卷就开始紧张不安,几次想打退堂鼓,结果就是被故知抓到床上好好教育了一番,告诉他答应过的事情是不能反悔的。
随着新年开始临近,故知开始挑选准备回家的礼物,各种上好的茶叶茶具,顶级名牌的衣服手包,甚至还有一个棋墩。李云卷已经是紧张不安到无以复加,不停抓着故知问他父母是怎么样的人,故知只好无奈的一次又一次地回答他。
终于在问第九十九遍的时候,正在给李云卷揉着最近有点纵欲过度而酸软的腰的故知,狠狠在他腰间掐了把,“比起我爸妈,你还是想想讨我家老爷子欢心吧。”
不顾被故知掐痛的腰,扭头眼巴巴地看故知。
故知翻个白眼,问道:“会下象棋或者围棋吗?”
“会一点点。”国际象棋倒是下的不错。
“一点点是多少啊?算了,反正也没指望你能下赢老爷子。最近恶补下茶道吧,老人家就好这口,还有在老爷子面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千万别委曲求全,他最看不惯这套了。”
“那个……”故知说的都点头应下,又吞吞吐吐地道。
“嗯?”
“不会真打断我的腿吧?”他倒不是怕疼,如果这样故知家里人就能接受他,他其实不在乎被打断腿的,但是如果瘸了的话,这样似乎就更加配不上故知了。
故知愕然地看着李云卷,翻身压在李云卷身上,整个人趴在他背上笑了起来,这人怎么和他开玩笑的话也能当真,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和他说笑。
被故知压住的人,动了动,反手抱住故知,防止他身上笑得欢快的人掉下来,虽然他们现在在床上,丢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舔舔他光洁的背,刚才的情事,让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嗯,咸咸的味道,调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被打断腿呢。”
被故知舔得很痒,缩了缩脖子,却不敢乱动,他们现在这姿势,他虽然不介意再来一次,可是身体却有点吃不消了,阵阵酸痛在向他发出抗议,所以还是老实点的为妙。
在李云卷又期盼又紧张的不安等待中,终于要和故知踏上了回家的路。
临行前一晚,简直就是个不眠夜,李云卷一头钻进衣柜里选明天要穿的衣服,不知道应该穿正式点呢,还是休闲点,问故知的意见,告诉他都行啊,他穿什么都很帅的,李云卷更加纠结,看着自己满柜的各种衣服居然选不出一件满意的,换了一件又一件,嫌弃这件太过老气,又嫌弃这件太过时尚,不讨老人家喜欢;挑剔这款太过隆重,又挑剔这款太过随意,让人觉得自己不够重视,反正哪件都不满意。
反观故知则坐在床边,欣赏某人换衣服,时不时带个裸体秀,看得故知赏心悦目,完全没有救人于水火的意思。
本来看着挺乐的故知,看李云卷没有半点要停止的意思,还大有换遍衣柜里所有衣服,不满意再深更半夜奔出去买衣服的势头,只好出声阻止,告诉他穿哪件都很好看别挑了,被紧张得焦躁不安的李云卷直接无视了过去,惹得故知直接把人扑倒就地正法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除故知以外的东西,才算消停下来。
就算晚上被故知折腾得极累,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醒来,又开始重复昨天的过程,无奈地故知只能苦笑,感叹昨天还是不够努力啊,他居然还有力气。
站在门口,看故知去按门铃,李云卷觉得心慌得手心都是汗,就跟第一次考试作弊一样,手脚冰凉,小心肝碰碰直跳,一个不小心就会跳出胸腔。
往后挪了几步,开始打退堂鼓,故知家里人一定不可能喜欢他的,看到自己儿子带个同性情人回来,谁都开心不起来吧。
来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显然是正在等他们的,穿着朴素,保养的相当好,看着就像只有四十出头,只有在眼角处泄露出真正年纪的秘密。在见惯了美女的李云卷看来,这容貌算不上顶好,不过却有一种温柔的母性气质让人想去亲近,而眉眼间简直就和故知一模一样,让李云卷一眼认出这八成是故知的母亲吧。
“小知回来了?”女人笑呵呵地从故知手里接过东西。
“小知。”故妈妈看见故知笑过去拉他的手。
“妈。”故知的称呼证实了李云卷的猜想。
看见李云卷,疑惑地问故知:“这位是?原来有客人啊,来来,进来进来。”推了在门口的故知一把,“别堵着门口。”
“我朋友,李云卷。”故知笑着介绍,“不介意多一个人过年吧。”
“说什么胡话,难得你会带朋友回来。”笑着去看李云卷。
李云卷顿时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结结巴巴地叫道:“阿姨……”
那无措害羞的样子把故妈妈逗得直乐,心想这么大个孩子居然这么害羞,笑着也拉住了他的手,完全无视李云卷都快赶上他的年纪,直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被拉住的手僵硬着,同手同脚地跟着故妈妈进了屋子,看得跟在身后的故知直抚额。
真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