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卷和白曲靖是在法院前头碰面的。
故知捎着李云卷,白曲靖带着李云舒,场面莫名有些诡异的和谐。
总有种此刻正是巨头碰面的即视感。
白曲靖对着李云卷笑着低头打了声招呼,“大哥。”
李云卷点点头,“李云舒看上去生活过的挺滋润的。一日不见如胖三斤。”
李云舒被他哥直白的话给梗到,他有些小委屈,胡说,人家明明瘦了一斤好吧!
天天被人大半夜,哦不对,不止大半夜的,白曲靖这个人开了荤之后就无所不尽其极的拉着他酿酿酱酱。
就连厨房里也没放过他。
他现在看到沙拉酱就觉得屁股疼。他这辈子都不会吃这玩意了!
男人千万不能开荤尤其是禁欲了太久的男的。简直比豺狼虎豹还可怕。
尤其是白曲靖这种变态,一边哄着他一边还要搞出些他都觉得会被玩坏掉的姿势来惹得他哭的更厉害,还要他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
等他事后找他算账生气。又像一只大型犬似的要抱抱要亲亲蹭蹭。向他撒娇求饶。
他耳根子软,被白曲靖这样一闹顿时没了脾气,之后又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简直就是吃亏了下次还吃的典例。
白曲靖揉了揉李云舒的后颈,对着故知笑了一下,“故知你怎么来了。”
明知故问。
看他那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就知道准是吃到手了。
故知看着他,勾勾唇,“没大没小。记得叫大哥。”
李云卷听着瞬间红了半张脸。
白曲靖低头笑了一下,“不应该是嫂子吗?嗯?我叫李云舒的哥哥叫大哥,叫你不是应该叫大嫂?”
故知歪了歪头,“那我叫你弟媳?”
白曲靖迷之沉默了一会,“也行。”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共识。听的旁边的李云舒和李云卷莫名有些囧。
正打算进门时,见着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了前面,车窗缓缓下沉,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来。
白承乾坐在里头,“侄子,好久不见呢。”
白曲靖对他笑了笑,“今天早晨在法院走程序的时候才见过。”
白承乾被戳破了也不囧,他微微笑道,“白总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牌啊。只不过这牌打的真不是事时候。”
白承乾笑了一下,在豪车里剪了一根雪茄,李云舒拧了拧眉,似是不悦。
白曲靖挥了挥手打散那片白色的浓雾。
他低头一笑,“叔叔真是年纪大了。”
“你真以为这出戏是我演的吗?”白曲靖笑了一声,“你早该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不是吗?”
白曲靖说完这话,不顾白承乾错愕的表情,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入法院里。
他摆了摆手,“这游戏我不参与。既然我这鱼翁没了利,那只好看着你们坐山观虎斗了。”
白承乾低头将雪茄拧了。
他一直以为和他做对的是白曲靖,他也乐得和他玩一玩,他自认为白曲靖收集的那些证据不过小儿科林成广呢也不过是个小插曲。
陪着他玩玩罢了。
可如今白曲靖却笑着对他说,他的敌人从来不是他。这让他完全没办法接受。
简直就有一种你以为正在和你玩的有来有去的人突然告诉你,其实这个人不是我,是我的替身。
玩我呢?
他觉得烦躁,推了门往里走。
说辞罢了,何必为此闹心呢。
法庭上,林成广被带了出来。
此刻的他面黄肌瘦的吓人。像是被折磨疯了似的,不停的在颤抖着,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拉着衣摆。
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东西,像是被吓怕了。
白承乾对着法官笑道,“就这样的人说的话也能信?”
白曲靖笑了笑,“不是能不能信,要拿证据说话。”
“行啊。”白承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那你来,我只好见招拆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