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又做了。
叶子洲扶额看着被他和白甚欢搞乱的白色床单,简直不敢见人。
这他妈的还是医院啊!
白甚欢翘着腿看着叶子洲在他怀里微微失神的样子觉得他还可以再来那么个十几二十次。
虽然可能有精尽人亡的危险。
“咔嚓”一声。
“看你在这医院的日子挺滋润的啊。”故知手插着白大褂的口袋,“怎么没把你摔坏了。这里是医院你还知道不,这味道方圆百里都能闻到。你就这么管不住你的下半身?”
叶子洲听的脸都红了,连忙从被子里出来,白甚欢脸皮比他厚多了,面带微笑丝毫不慌。
“唉,你说这生活怎么就这么快活呢,又不要上班又有人照顾的。”
故知白了他一眼,“待会白曲靖要过来,看他不揍死你。”
白甚欢继续翘着腿,“他对我好着呢。”
“我要是白曲靖被你这样坑一次我铁定是要揍死你。哪还给你这么一个副总的位置舒舒服服的坐着。”
白甚欢更得意了,“就是咯,所以说你们是羡慕不来的。”
“羡慕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还想再坑我一次?”
白甚欢立马变了脸色,“我哪敢啊我,再说了我也就是狐假虎威,你看要我自己哪敢去和白承乾硬碰硬啊?”
“可你可是叫人绑架了我。”李云舒踏着步子悠悠地走进来。
白甚欢被梗了一下,随即听着李云卷说道,“这笔账总要算的。”
……
所以算账的方式居然是叫他做一顿饭?
白甚欢看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无奈的摇头笑了下。
不知怎么的李云舒突然性质大发想要和白曲靖切磋切磋。
白曲靖无奈只得被李云舒拉着到了院子里,“待会别说我欺负你。”
李云舒上来毫不客气的就是一个侧身踢。
白曲靖吃痛地皱起眉,掀了掀眼皮,嘴角勾了勾,李云舒笑着做了个手势。
白曲靖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再一次想要上前进攻的趋势的时候,直接伸出了腿,飞快的一个弹踢结结实实地用脚背最硬的对方勾到了对方的大腿上!
只听见“啪“地一声巨响,当李云舒因为这巨大力量的打击双腿瞬间失去原本灵活的程度时,直接被白曲靖扳倒在了地上。
完全动弹不得!
“不是很爱跑吗?”白曲靖微微气喘,他背对着光,只看出一点戏谑的神情,勾着的嘴角很是撩人。
男人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李云舒已经支起身。
白曲靖一愣,下意识往门口那边看去——而就在这一秒的时间,他被白曲靖抓住了破绽,男人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衬衫忽然被一把抓住,然后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从压在白曲靖身上变成了被压在下面的劣势——
白曲靖微微眯起眼,目光从李云舒衬衫露出的口子下暴露出的一片白皙肌肤上一一扫过,最后,猛地一顿,仿佛着了魔一般,从李云舒的下颚处稍稍上移,然后死死地盯着他那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白曲靖突然伸手勾住了李云舒的脖颈。
等李云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和白曲靖的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只能拥有着含糊的哼唧了几声,便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低下头送上前——
然后对方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叹气迎合了上来,他轻咬他的唇瓣,舌尖灵活得就像是蛇一般,带着奖励的意味,他的舌尖轻柔地摁压着男人稍稍有些干涩的唇瓣,用自己的唾液湿润它们。
当李云舒感觉到白曲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侵入,这个吻由最开始的缓慢轻柔开始逐渐沾染上了一丝别的情绪——
“真棒。”白曲靖看着李云舒的脸笑的格外臭屁。
李云舒擦擦额间的汗,“就不能好好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