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地李云舒从里面居然听出了一丝即将要有好戏上演的紧迫感。
就像看着老港片里当堂对峙的感觉。
他暗暗搓了搓手,白曲靖见着李云舒这样有些无奈,“这么激动?”
李云舒嘿嘿笑了两声,“挺激动的。”
白承乾抬着眼皮,看着白曲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想,装,你再装。
“首先请原告简要陈述起诉的请求和理由,或者宣读起诉书。”
“我方怀疑白承乾指示犯罪嫌疑人林成广对被害人李云舒实施监禁。据犯罪嫌疑人林成广承认却有此事。”
“根据市医院的鉴定犯罪嫌疑人林成广具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白承乾的律师呈递出了一份白色的病历,“在犯罪嫌疑人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我方有权怀疑您方呈递的证据的准确性和真实性。”
李云舒看了一眼林成广,本来保养的还算好的脸上显露出极其可怕的苍老,双眼浑浊,似乎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环绕着,痴傻地望着手上的手铐。
偶尔嗨自顾自地笑了那么一下。
实在令人恶寒。
“的确。”白曲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但是在犯罪嫌疑人入狱之前,他并没有展现出精神病的病状,或许是因为犯罪嫌疑人心理承担的压力太大,或许是我们不得而知的原因,但在当犯罪嫌疑人对我方受害者实行暴力非法监禁的时候是正常的人。”
“请允许我方请出证人。”
李云舒乐了,他看着方唐居然作为了此案的证人,要是被清醒时候的林成广知道自己居然被反水咬了一口怕是得气死。
不过……李云舒看着林成广现在的样子。
怕是要是他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的好。
“当初林成广是用一个陌生的手机账号联系到我的,他希望我能帮他做成这次绑架案。”方唐淡淡的说着,“我……因为母亲生的病,鬼迷了心窍,答应了。”
“后来他和我见面谈细则,希望能绑架李云舒或者李云卷,来威胁白氏的总裁,达不成这场交易。”
白承乾翘着腿听着那些陈年老调的故事,眉角挑了挑。
“真没新意。”他啧了啧,把玩着手中的香烟,磨出了几缕烟草。
放在手尖上研磨了几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林成广叫我绑架了李云舒。”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白曲靖笑了笑,眯起一双眼睛,露出一点轻蔑的表情。
“别急。”白曲靖的律师道,“我方还有一段音频文件。”
几声撕裂的电音过后。清晰的人声从电脑里传出来。
“白总、白总我错了,我不该在你面前耍小聪明,我不应该自以为是!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帮您办事!”
“白总,白总!”
“说吧,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帮您……我帮您,阻止这次合作的顺利进行!”
“好啊……那么在下就静待林总的好消息了?”
……
白承乾的表情变了一下,随机笑道,“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说过这些话,不会是合成的吧。”
“是不是合成的法院一检测便知道。”
白承乾笑道,“好,就算我说过,那又怎么样?”
“你听见了吧我叫他自己想办法,就像主人和狗,主人叫他去吃肉骨头,狗偏得去吃菜叶子,这谁管得住?”
“当然。”白曲靖笑道,“这不是重点。”
只听白曲靖的律师拿出另一份文件,“根据我方的搜寻发现,对方不仅有绑架案这一案子。甚至还有贩毒,吸毒,开设非法赌场等行为,令人发指。”
白承乾终于变了表情,他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叶子洲正坐在他的身后。稍微柔和了些面容,复而笑道,“你说,我看看你能说些啥。”
“请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