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温和地在李云卷耳边低语,眼睛里仿佛带着化不开的春意,“别……什么?”
李云卷咬着嘴唇含糊不清地说,“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
故知歪头,张嘴咬着李云卷的耳朵,在上面摩挲几下,惹得李云卷颤了颤,发出低低而又隐忍的声音。
“我大学的时候在下面表演过,你放心,这是包间,别人一定看不见。”
李云卷心想:这根本就不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啊。
这刺激……太大了。
他总觉得这样会被故知玩坏掉。
故知拨开李云卷的衣摆,略微冰冷的手指摩挲着李云卷的腰肢。
李云卷的腰上有一块薄薄的肌肉,摸上去很舒服,腰间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细滑,像一块上好的绢布。
李云卷被故知摸的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热意,连吐出来的气都带着湿气。
“别,别摸了。”
李云卷低低哀求道,“我要忍不住了。”
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况且任何一个人这样被喜欢的人抚摸,怎么样都会有感觉的吧?
“嘘。”故知抽出手勾下李云卷的脖子,微微笑道,“不做,我就吻吻你。”
李云卷听着这话,脸红了一下。
任由着故知用着唇畔轻吻着他的唇角。
一下一下,温和如熙。
弹奏的是经典的曲目《卡农》,李云卷像是正在春风里。
谁说不是呢?故知就是他的春风。
李云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这个音乐厅了,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故知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敲打着他的神经。
像有一阵阵细小的电流划过他的肌肤。
惹得他指尖酥麻。
故知牵着双脸泛着不正常红色的李云卷,挠了挠他的手心,“发呆呢?”
李云卷恍惚地看着故知,不知道该点头还是不点头,整个人都可爱的过分。
故知对着他笑了一下。
两情相悦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你喜欢着我,正好我也喜欢着你,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所有的时机,都是最好的时机。
故知心情愉悦地问李云卷,“待会直接回家,还是去小吃街?”
李云卷歪头,“小吃街?”
故知扭头,“最近新捣腾出来的一条街巷,据说要搞什么文化特色,要不要去看看?”
李云卷点点头,“好。”
两人开车到了那条街,才到街的外边就看见了许多人,热闹非凡。
李云舒张望了一下,发现停车场已然是塞满了车子,不剩一个空位。
故知觉得没什么,又往回倒了点,开到了街的前面一点的路旁。
“不会被罚款吗?”李云卷问他。
故知想了想,“应该是不会,这几天办的火热,停车场都没有位置了,最多就收收费。不碍事。”
两人边走边到了街入口,前面围着许多卖小玩具的商家,在夜里,那些个玩具变的荧光闪闪,五彩斑斓,还有一个个似气球样子的玩具上面捆上了那种圣诞树上才会绕上的LED灯,很是漂亮。
故知看上去很喜欢这种小东西,上前东摸摸西瞧瞧,然后看中了一顶白色的兔子帽子,兔子的耳朵本来是垂着的,但是如果一拉两边的布料的话就会立马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