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头条也算头条。
毕竟又被大喇喇地挂在了某博的首页。这次和上次的‘老婆党’不一样了,全是一水的腐女军,简直要为李云卷和故知这对cp打出一片浩浩荡荡的天下。
李云卷看着所谓‘纸卷夫夫’,低头笑了一下。
“怎么看都像白曲靖的手笔。”故知笑着说,“怕是过几天他也要公布了。”
李云卷想了下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养大了之后给别人惹麻烦的感觉。
秋天,树叶微黄。
叶子洲在看守所里待了十三天,第十四天,终于有人替他交了那笔天价保释金,把他从里头捞出来。
在走出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白甚欢。
白甚欢靠着一根电线杆,面容带着疲态,不停的抽着烟,烟雾快要遮蔽了他整张脸。
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叶子洲想白甚欢救他基本没什么好处。
浪费钱,还不如多买几份白承乾的股。
这十几天来,叶子洲第一次站在阳光下,太阳很好,清风吹拂,空气里满是初秋时节最浓的果香。叶子洲身上穿着十三天没换洗过的衣服,蓬头垢面,颇影响市容。
耳边传来一阵嘲讽似的轻笑,叶子洲一偏头,不远处的槐树底下倚着个人,恰好能看到他的半边侧脸,高挺的鼻梁,唇角微微勾起,很柔和的弧度。
是白甚欢。
“你保我的?”
白甚欢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纯黑色的瞳孔扫了他一下,冷淡道:“是我交的保释金,怎么样?”话说到这里,唇角的弧度加深,“你能耐了,你有罪?什么罪?撩完就跑?”
叶子洲看到他抬起头,遥遥望着自己,即使是日光也遮挡不住那双闪着光的瞳孔。
他的发尾还染上了几滴鲜红的血,明艳艳的。
叶子洲怔了一下,神色终于发生变化,十分恳切十分不解地问:“为什么?你现在急需用钱。”
叶子洲以为等自己出来,白承乾早就被白甚欢吞下去嚼碎了,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来。
可现在,白甚欢竟然出了保释金,把他从里头弄出来。叶子洲知道,要是按自己被抓进去时罗列的罪名,又是协同犯罪,保释金该是一笔多大的数目,即使是白甚欢也是轻易拿不出来的。
白甚欢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他总是在笑,那笑仿佛成了他的面皮,叫旁人永远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叶子洲也不知道。
清风吹过,白甚欢映在地上的影子也摇摇曳曳,是另一个他,叶子洲看着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影子是不笑的,可他的轮廓还是同白甚欢一样,高鼻薄唇,五官精致。
“为什么?”白甚欢轻轻反问了一句,眼神又浅又淡,他偏头看过来,“有什么为什么,我喜欢你这件事有什么为什么。”
“别闹了。”叶子洲大抵是想要忍的,终于没忍住,嗤笑了一声,“你别笑了。”
白甚欢想,自己现在哪里有时间去收购白承乾,把叶子洲从看守所里以最快的速度捞出来不只是要明面上的钱,还要低声下气去同别人求情,难堪的要命。更何况白甚欢还费尽心力查了证据,只为了让叶子洲出来时有翻身的余地。
叶子洲被关了十三天,白甚欢几乎十三天都没有睡,打点上下,指派人手,甚至还要贿赂警察局的人不让叶子洲受罪。
白甚欢靠着咖啡和药物熬了这么久,最后叶子洲出来了,连一个笑脸都没有给他。
甚至怀疑他的用心。
不过他现在在追人嘛。
那么多事情。还没搞完,哪里来得及伤春悲秋,人都找到了,也是迟早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甚欢的腿脚轻快起来,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甚至在心里吹着小调。
忽然,眼角余光掠过一道光,白甚欢抬起眼,只看到一辆鲜红的车子,速度快的能撕裂风,反光镜上的光能刺伤人眼。
那辆车是向叶子洲冲过去的。
白甚欢停下脚步,眼睛盯着前方,透着闪光的玻璃,看到驾驶坐着一个男人,是林成广!
他的脸色狰狞,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想撞死叶子洲!
叶子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忽然转过身的白甚欢推开,他毫无防备地向后倒下去,左边胳膊肘先磕到地上,右手勉强撑着,手上的文件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