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洲出来的时候白甚欢已经走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长串电话号码。
简直比渣男还渣,就是下蛋公鸡!渣男中的战斗机!
叶子洲把纸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把扣子系到最上面。垂了垂眸子,套上鞋,打开门却发现白甚欢靠在外面的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装作没看见,转身要离开。
却被他拉住了手臂。
“别跟白承乾那个老头了,跟我吧。”他挑眉笑道,“白承乾肯定没有我持久。”
叶子洲初听前半句还有点动心的感觉,可这人的后半句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
那颗心就像沉到了海里。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叶子洲第一次笑,他摸了摸嘴角,“想法龌蹉,行为下流。”
白甚欢冷了脸色,他不是没被骂过,骂的更难听的也有。
只是被叶子洲这样骂他他就莫名不爽。
“真是护主人的好狗。”白甚欢嗤笑一声,上前用力‘啪’的一下将人摔在墙壁上,恶狠狠捏住他的下颚。
叶子洲后背的骨头受到重击,咔嚓咔嚓地发着疼,长腿微曲,一前一后,被白甚欢居高临下地看着。
白甚欢笑的异常恶劣,他舔了舔嘴唇,“忠心耿耿的保镖和有钱有势的主人。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你的主人知道你在我的身下承欢会是什么臭脸色。想想还真是有趣。”
叶子洲试图反抗,抄起左手就要往白甚欢脸上干,白甚欢轻易地钳制他的手腕,扭到身后,几乎能清晰地听见骨头发出可怕的声音。
叶子洲脸疼的通红却不发出一点声音。这幅姿态却更加惹恼了白甚欢。
他冷笑到,“在我这边装什么圣母白莲花,怕是不知道在我叔叔床上你是什么骚浪模样。”
“你闭嘴!”叶子洲趁其不备用手肘顶向白甚欢,只堪堪撞到他一点点肌肉。
白甚欢被叶子洲的举动惹毛了,‘咔’地一下扭开门,将叶子洲摔了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笑道,眼睛里仿佛带了刺,和平常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叶子洲被这样的白甚欢惊了一下。
只觉不妙,下意识想要逃走。
却被白甚欢用一只脚踩在了地上。
“看来我亲爱的叔叔,还没有好好调教你。”他道,“那么他的侄子当然有权利帮他的叔叔教训一下这条不听话狗。”
白甚欢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如果说昨晚的白甚欢是温柔的,那么此刻的他就如同地狱恶鬼。
白甚欢在期间打了个电话,送了一个黑色的箱子上来。
叶子洲被迫绑在床上,看着这个恶魔打开那个箱子,看见里面东西的时候,几乎要崩溃。
以至于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叶子洲只觉昏天黑地,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真乖。”白甚欢抚摸着他的下腹,他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说出女人哭泣时求饶的话来,“不要了……”
“子洲这么乖,我怎么舍得把你玩坏呢。”白甚欢笑着说,“只要子洲肯乖乖听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把事情跟叔叔说。你知我知,好不好?”
叶子洲双眼朦胧看不清白甚欢的表情。甚至有些听不清他的话。
白甚欢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手上抚摸的力道却是重了。子洲头皮发麻浑身一抖,“好。”
叶白甚欢满意了,不再动他,把人扶到床上,轻柔地哄着人睡着。
又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叶子洲,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不管是多难啃的男人,也不管是多庞大的白氏。
只要他想,就没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