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慈心头一怔,他看着那双总是娇纵跋扈的眼睛,此时却蒙上了一层忧伤,沈政尧见他回头转瞬便偏了过去。
“你…没事吧?…”古慈转过来,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
古慈叹了口气,又走了回来,这才发现小茶几上的书是关于心理学的,他拿起来随手翻了翻。
“你不是要走么?又回来干什么?”沈政尧问道。
“外面风大,我待会再走。”古慈说道。
沈政尧走到他面前,从他手中抽走了书,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道:“你担心我会为了你,像我妈一样自杀啊?”
“胡说。”古慈皱了下眉道。
沈政尧勾起嘴角冷笑了下道:“如果我真死了,你会后悔么?”
如此尖锐的话题,古慈听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他干涩的回道:“会。”
“真的么?”
“嗯。”
沈政尧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上前抱住了古慈,很紧几乎用尽了全力,隔了会儿他突然开口说道:“我以为她不在乎,她从来不会因为我爸在外面找了人而难过,你说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用自杀这种方式,让我爸永远的记住她呢?”
古慈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说道:“可能……她心里是有你爸的吧。”
沈政尧的闭着眼额头抵在古慈的肩上低声说道:“他不配。”
古慈没说话,事实上他从没见过沈政尧如此脆弱的时候,可能他妈妈的事带给他的打击太大,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有了胆怯的时候,一个人得伤心绝望到什么地步,才会想要放弃生命,他知道沈政尧一定害怕他妈妈会再次想不开,所以才寸步不离的守在这,连家都没敢回去过一次。
直到门外想起了脚步声,沈政尧才放开他去了洗手间,古慈面向门口,不多时走进来的一个穿着医院病服的女人,古慈礼貌的率先打招呼道:“阿姨您好,我是政尧的朋友。”
女人闻言,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很浅的笑意来:“尧尧的朋友啊,快坐吧。”
古慈便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沙发上,沈政尧出来后又跟手扶着他老妈到床上躺好。
古慈见了便起身道:“那阿姨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天都黑了,让尧尧送送你吧。”沈政尧的妈妈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那阿姨您歇着吧。”古慈往门口走到,他看了眼沈政尧说:“走了。”
出了医院,古慈刚走到大门口准备打车,沈政尧便跟了出来:“我送你。”
“真不用,你去陪着阿姨吧。”古慈说道。
沈政尧二话不说便拉着他往停车场走,古慈跟在后面直到上了车。
“阿姨那边真的没关系么?”他不放心的犹豫道。
“没事,我让人看着的。”沈政尧说着倾身过来帮古慈把安全带系好道。
古慈看着他小半个月明显清瘦了的侧脸,不禁抬手按着他另一侧的脸转向了自己,吻了上去。
沈政尧惊讶了一瞬间,便伸手绕到了古慈的脑后压进了怀里,舌尖顶了进去,他急不可耐的与他纠缠厮磨,唇齿咬着古慈的舌头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像是控诉着他之前的冷酷无情。
“别…有人…”古慈舌头麻的差点被自己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呛到,他偏过头手隔着裤子按住沈政尧伸进他裤腰的手,喘息着说:“有车进来了。”
沈政尧鼻尖擦着他敏感纤薄的颈侧肌肤,执着的低声道:“我现在就想。”
古慈被他满含情与欲的乞求声抓的心跳的厉害,最后他支起耳朵听了半天,等到那边传来关门声,人也走远了,才起身被沈政尧扶着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