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回头找人来修修。”古慈放下古晨:“写作业吧。”
沈政尧拉开了塑料袋,见都是一些消炎药和药膏,便走过去拉着古慈进了屋里:“裤子脱了我看看。”
古慈看了眼门外的古晨小声道:“不用你管,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回去吧。”
“我先看看再说。”接着他就将门关上并且反锁了,然后拉着古慈把他按在了床上:“是你脱还是我帮你。”
古慈看着他没动,显然也压着火,但碍于这是他家,古晨还在外面,忍不再忍的说道:“我说了,我自己来,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说了,让你脱了我看看,做都做他妈这么多回了,你是害羞还是怎么的啊?快点儿的。”
通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古慈多少也能看出来沈政尧发火的前兆,当然,大多数的时候,他随时随地脾气就能上来,这也是古慈最烦他的一点,说发脾气就发脾气,简直让古慈倍受煎熬。
古慈无奈,最后只得妥协把裤子脱了,让沈政尧看,接着就被他压在了床上,他立马挣扎着想翻身:“你疯了,这是我家!”
“你家就不能做了?我就要在这儿做,你要不想让你弟听见,最好小声点儿。”沈政尧膝盖压在古慈的背上,看着他着急故意气他道。
古慈简直气的差点背过去,最后等沈政尧伸进去一根手指,凉飕飕的,才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