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取车,我帮他把盘子刷完就去找你。”古慈说道。
沈政尧抓着他的手臂,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把,压着眉道:“你就非得去帮他是吧?”
古慈被他拽的一个踉跄,甩开了他的手,看了眼厨房里忙乎的老板老板娘道:“这也是我该做的,算不上帮他,再说了,我就是帮他,也犯不着等你点头吧。”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
沈政尧在车里等了大半天,才把古慈给等回来,他启动了车转过方向盘开去了跟他家相反的方向。
“你这是要去哪?”走了一段古慈发现不对劲问道。
“我不说了么,要带你去打野战。”沈政尧冷着脸,眼望着前面说道。
古慈转头看着他,发现不像是在开玩笑:“你出门儿忘吃药了吧,要打你自己去打,放我下来。”
沈政尧当真一个急转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然后薅过他的后脖颈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下按:“张嘴,今儿不伺候得老子爽了,就废了你!”
“放开,你…放开我。”古慈挣扎,反手一巴掌搧在了沈政尧的脸上,然后从他腿上爬了起来,开门跑下了车。
沈政尧的火被他这一巴掌搧的蹭蹭蹭的往上飙,紧接着也下了车,快步走到古慈身边,一手捏着了他的肩头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往车门上惯,古慈来不及避让,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被狠狠的撞在了车门上,跟着他的裤子就被沈政尧给扒了下来。
由于车停在了路边,后面就是河道,如果不是也跟他们一样靠边行驶的车辆的话,轻易发现不了,但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强迫来的性.爱,对于上的人来说是刺激的,而对于被上的一方来说,那简直堪称的上是奇耻大辱。
“沈政尧你敢!”古慈气的呕血,就连手被大力扭在身后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不敢?我长这么大,还没什么是我不敢的。”说着沈政尧就强行抵了进去,他另一只手横在古慈的后肩上压着他,微微带喘的说道:“我跟没跟你说过,我最讨厌人跟我对着干,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真当我不敢收拾你。”
“你他妈有种今天就干死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古慈气到说话声音都不住的抖,可见恨不能把沈政尧活剐了。
沈政尧冷笑一声:“那我就干.死你,让你做鬼都忘不了我。”
古慈越是嘴硬他就越是来火,两方都不肯退一步,没多久沈政尧就*了,古慈见他松开,转身就想甩他一巴掌,被沈政尧反应迅速的给截住了。
“打我还打上瘾了是吧?”
古慈抽回手提好裤子就往回走,沈政尧看了他背影一眼,上了车,他抽出烟点着吸了一大口,被呛的直咳嗽,虽然爽是爽完了,但心里头还是憋的难受。
他就是想让古慈多顺着他一点,对他温柔一点,怎么就他妈这么难呢,但他自己都没发现,他起初帮他的初衷只是为了羞辱他,贬低他,现在他都做到了,但却在这么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过程中,不知不觉间想要更多,他开始贪图古慈的笑,古慈的温柔,贪图他曾经不屑、不想要、不在乎的东西。
古慈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很少哭,但此时此刻他很想放声大哭一场,却还是忍住了,忍的他心口都疼,甚至想着人到底有没有下辈子,能不能重新来过,解脱这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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