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慎是个失败的公主。
这是她的小随从费靡私下想的。
要不然,一个堂堂的公主怎么会想在战场上杀敌,当然,墨兰国是个和平的国度,所以华慎那所谓的战场不过就是在扎兵的地方打几个滚,一共滚了好几年。说她阅历丰富,那是因为她的确带兵去剿过山贼的窝,这墨兰国选址隐蔽且独特,没有几个山贼会选择在这里搭窝,就算不小心搭了一个,那也是因为迷了路,进了这个国界。
他那哥哥才是一条铮铮的汉子,终于在她十四岁那一年,带着她上了真正的战场,那小宇宙爆发得一口气打了个胜战,成就记在了墨兰国的青史上。
华慎是个没有节操的公主。
这是她的小随从费靡眼见过这一桩桩的倒霉事之后总结出来的。
她打胜战的那天早上,一只乌鸦从她头顶嘎嘎地飞过,在她面前的热土上拉下两拨新鲜的大便。不过她可不“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信什么邪,拿着她的长枪骑着一匹挂红缨的白马就跟在华沁后面,气场很快就抢过了华沁。
与敌方僵持了许久,双方互不相让,大汉那是仗着人多,他们有这丰富的战场经验;而墨兰国有他们的地理优势。两国之间因为归与不归降的问题僵持了许久,终于在后来刘盈上台,说什么实行仁政,这两国之间的战争才休止,并且冰释前嫌,两国之间友好往来。
话题又被扯远了,这僵持了半天,华慎对于敌人一个小兵都没有被挑下而急红了眼,于是不顾华沁的阻挠,自己冲了出去,对着大汉那些前来的将军们横扫了一眼。
华慎打起来小算盘,心想着自己刚出道,第一仗一定要打好的,可是眼前这些大汉的将军们,个个都穿着一块金银铜铁穿戴在身上,并且个个都是块头很大的彪形大汉,打起来一定很费力,好不容易瞧着人群里有一个同样爵位的小白脸,不像其他人一样又蓄胡子又横着眉毛的,指着他道:
“那个长得最好看的,你出来!”
没有人出来,张无疑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再看看前面那个如果不骑在马上个头根本就不到他肩膀的黄毛小丫头,果真是用枪指着自己。
华慎又指着他嚣张地喊了一回:“那个小人,说你呢!”
身边有个大胡子拍着张无疑的肩膀,喘着粗气差点把马儿给惊了,道:“公子,去吧!”
张无疑只好牵着马走到华慎对面,整个一个面瘫,用他父亲教他的招数挡了华慎的进攻,然后没说什么话就将华慎的那匹可怜的小白马的屁股这么一刺,小白马吃惊跑了,幸亏华慎轻功跳了起来,一个后空翻翻到了张无疑面前,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想着这小白脸的确厉害,咒骂着自己选错了,干脆来个鱼死网破好了,在落地之前死死抱住张无疑,然后……
汉军:“伤风败俗!”
墨兰军:“伤风败俗!”
费靡:“伤风败俗!”
某白马:“伤风败俗!”
就这么天昏地暗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得满身都是黄土,华慎睁开眼睛,眼前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家伙正冷冰冰的抱着自己,并且还一手护着自己的头,要不然那只脑袋瓜早就破了。还没来得急起来呢,费靡护主心切不知死活地喊了一句:
“他强我们公主,杀了他!”
这话一出,墨兰国的人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全体齐刷刷地向前进攻,汉军见着面前局势没法控制了,也只好打了起来,默默爬起来的两人也加入了战斗,华慎如打了鸡血一般。这场战斗,墨兰国胜利。
汉军退兵之前,华慎很嚣张地对着张无疑一个蔑视的笑。
当然,战场上发生的那一幕对于华慎这种不拘小节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回了军营以后,费靡赶紧带着几个兵去河边提了好几桶水回来烧,说什么都要洗掉这一身晦气,这一头,根本不像一个公主,最重要的是,如果被国主发现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华慎其实很会体恤民情,说这么麻烦队友实在不是一个未来的国主做的事,本来还想自己去河边洗洗的,费靡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这才作罢,如果她去了,费靡还是会被国主扒皮的,所以那还不如自己去提水回帐篷里给她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