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下台后。待在台下原本安静的武林豪杰。自然是蠢蠢欲动。若说刚才都不敢出声。实在是因着害怕耶律齐乃天门天波峰宫主。武功自然是深不可测。
而此刻白玉离身形单瘦。脸色亦是苍白如纸。加之又有刚才耶律齐那番话。如此一來。谁会不想上去与他较量一番。毕竟那夺得的可是百年难得一开的雪莲。所以底下众人自然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片刻后。一个长得牙尖嘴腮的中年男子跳了上去。他身体瘦弱。可手中却拿着两把巨型武器。对着白玉离一抱拳。
白玉离神色淡然。沒有任何不妥的神色。他扫了那男子一眼。竟然眼角稍稍向上挑起。
这一动作。无疑不是刺激了对方男子。那男子一声大吼。拿着那两个大球似的武器。直接往白玉离奔去。
只见白玉离身形一闪。脚下一点。人已经腾空而起。那男子猛扑过去。扑了一个空。第一时间更新却留给白玉离一个后背。白玉离看准时机。长腿一挥。直接踢向那男子后背。男子还未反应过來。已经被他踢下了擂台。
那瘦弱的中年男子。直接被摔成了一个狗吃屎。白玉离稳稳落在地上。双手微微抱拳。向底下的男子轻轻道了一句承让。
“哇。白公子真是厉害。那一招真的踢的滴水不漏。我看那天门的什么宫主也不过如此。眼神虚浮清高的很。看得一点都不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花漪见白玉离不费吹飞之力。便赢得如此漂亮。不由有些兴奋。一边拍手以叫好。一边又不忘贬低那耶律齐。
黎素卿却深知。白玉离武功底子与内力到底如何。只怕和她身边这位被江湖上人称武功第一的玉面公子有的一拼。
而看那瘦弱的中年男子。先不说他脚步虚浮。就见他内力不够。却要拿着那么两把重家伙來看。此人却是华而不实。根本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货。根本不足为患。
但是耶律齐刚才的话。也却是不假。白玉离已然虚弱的很。观他脸色。以及刚才落地时微微的不稳。就能看出來。
只是白玉离一向小心谨慎。若是不注意看。铁定发现不了。只是这一切。又哪能逃得过黎素卿的法眼。
黎素卿柳眉皱了皱。却沒有继续看向擂台。而是转头在人群中搜索。果在一棵大树旁。看到了耶律齐慵懒的靠在那里。正逗弄着他怀中的白狐。
黎素卿离开人群。直接往耶律齐身边走去。耶律齐脸上挂着浅浅笑意。头也未抬。一边轻抚着白狐。一边说道:
“王爷既是來夺莲的。又为何不去夺莲。”
他似在问黎素卿。却又更像是在与自己说。因为他从黎素卿走过來。到黎素卿站在他身旁。他也未有抬头。第一时间更新
该说他这是清高、孤傲呢。还是该说他一向目中无人。黎素卿却不慎在意。唰的一声。把折扇打开。她走至耶律齐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大树上。
“宫主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那也应该知晓台上那位是本王的正夫。”
黎素卿此话一出。本來低头的某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狭长的眸子中透过一丝亮光。嘴角却微微扬起。
“若是我沒有记错的话。当日在西域。王爷与正夫白玉离。该是做了了结才是。也就是说。此刻的白玉离。他乃是自由身。他与王爷已经沒有任何瓜葛。再详细点。他夺莲与否。与王爷根本无关。不知在下所说是否正确。”
黎素卿倒抽一口冷气。天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门派。神秘、强大。且无所不知。而眼前这位耶律齐还只是天门三宫中的一个宫主而已。第一时间更新那上次她所见的天门门主。岂不是堪比大罗神仙。
她眼神一冽。身形一闪。直接站至耶律齐身前。下一秒钟。她的手指。已然掐住他光滑白皙的脖颈。
“刚才你在上面。亮明身份。让底下众人害怕天门。从而不敢上去应战。激白玉离上前。白玉离上去后。你又说出什么三点而不应战。故意下來。其实你搞这么多事情。目的只有一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是让白玉离上去。是不是。”
耶律齐虽然被黎素卿掐住脖颈。却沒有半分害怕的神色显露出來。相反他倒显得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