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帝后果然豪爽。不愧是我黎国的国父。”说到这里。它忽然手指一抬。本就穿的不太紧实的衣衫。片刻间散落开來。里面银白的亵衣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
后宫宫女与内监皆是低低吸了一口气。连一旁总是冷若冰霜的白玉冰也不由眼神往旁边一躲。一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扭开脑袋。望向别处。却低声道:
“王爷这是作甚。”
黎素卿见她们如此神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但不感到有任何羞涩。相反她脸上的笑意还显得越发旺盛。
她沒有回答白玉冰的问话。只是敞着衣衫。径直走至那秋香的身前。伸手把本是跪在地上的秋香往上一拉。
秋香始料不及。被黎素卿一拉。自然是站了起來。她对着秋香一阵上下打量。只看得秋香浑身汗毛倒竖。心里七上八下的。
片刻后。黎素卿才松开拉住秋香的手。转而面向白玉冰。她道:
“抓奸在床。却在**穿的如此整齐。头发亦是一丝不苟。连佩戴的宫花。都未有偏移半分。本王尚且还有时间准备穿衣衫。都只是这般随意的模样。方才听小顺子说。他是直接闯进去。见到两人就这么躺在**未醒。帝后你可见过。有哪个偷情的人。到了**。即便二人未有作出什么苟且之事。但若是在**睡了一晚。还能穿戴如此整齐。衣衫未有半分褶皱。头发未有一丝凌乱的情况么。”
一句话让白玉冰一时间哑口无言。他面色淡然。却掩饰不了眼中那一丝慌乱。黎素卿看在眼底。却只当是未有见到。她继续接着道:
“反观易君。衣衫虽不至于凌乱不堪。但衣服上。却是有着躺在**的印痕。再观他的头发。也是颇为凌乱。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人早晨从**起來时。未有梳理头发的情况下。如此一來。以帝后的聪明才智。臣妹相信。后续之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该是不用臣妹再做解释了吧。”
白玉冰神色冷冽。而一旁的三德子却已然是额头上冷汗淋漓。汩汩而冒。他盯着黎素卿望了片刻。竟然忘记了方才被踢的屁股开花的痛苦。说道:
“这些都只是王爷的推测。不能作为真凭实据。”
“真凭实据。这秋香衣衫整齐。未有夜宿时留下的痕迹。以及她发丝整齐一丝不苟。亦是今早才梳妆好的见证。这些都是铁证。第一时间更新公公莫非还要再此反驳于本王。今儿个。既然你们想将此事挑明了。那本王也沒有什么好说的。这秋香本是穿戴好了。算着时间。该是小顺子喊她起床的当口。便回到**的。至于易君。昨儿个本就喝了不少。昨夜醉酒。那是肯定的。这一定是趁着易君醉酒之际。把他给扛到了秋香的房间。让其在那躺了一晚。今儿个一早。才上演了这一幕。所谓的抓奸在床。”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继续道:
“不知道易君來这后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罪了哪位。才会因此遭那人陷害。若是让本王知道是谁。一定如实向皇姐禀报。”
黎素卿话刚一讲完。三德子就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双眼中。两行晶莹滚滚而落。鼻涕横流。
他好像习惯了跪步而行。快速移到黎素卿的身前。抱住黎素卿的双腿就不撒手了。
“奴才一时间鬼迷心窍。见着易君醉酒。便萌生如此歹毒之意。差点陷易君于不守夫道之地。此事都是奴才一时之过。才会做出如此蠢笨之事。还望王爷则个责罚。奴才做这些。也不过是常年深居宫中。见到比自己年轻俊朗且健全的男子。心中心存嫉妒。而恰巧易君又不会武功。烂醉如泥。正是奴才能够对付的对象。所以奴才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王爷您深明大义。聪慧如此。断不要把此事告知皇上。也不要认为奴才乃是帝后身边之人。第一时间更新此事就是帝后所为。其实一切都是奴才自己的意思。还望王爷勿要将此事牵扯给帝后。帝后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三德子长篇大论一番后。对着黎素卿深深磕了好几个响头。本就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被他磕得发出咚咚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