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还是会时不时的小打小闹一番。搞得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黎素卿深知她的做法。实乃是故意所为。
她让南宫月命人守住城门。一定要使命守住。切勿让许凝有机可乘。而那日亚瑟把黎素卿从许凝手中救回來的同时。还把刘三与古莲一同带了回來。
地牢中阴暗而潮湿。刘三与古莲分别关在了两个不同的牢房。黎素卿在亚瑟的陪同下。到了牢中。命人把他二人带了出來。
黎素卿坐于中央。一双凤眼直勾勾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略显憔悴的古、刘二人。神情严肃。
古莲神色除了比较冰冷之外。倒是无任何异常。一旁的刘三却未有如此好的镇定之态了。
只见她神色惧怕。全身都在轻微颤抖。低垂着脑袋。却不敢看黎素卿一眼。那日黎素卿与他们所说的对付奸细的办法。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听在了耳朵里。
如今她又被她所抓。此刻又关在地牢中。如此场景。很难不让人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严刑逼供。
黎素卿瞟了一眼刘三。然后直接把视线挪向一旁的古莲。
他虽然衣裳略显凌乱。一头红色长发。也沒了往日的干净清爽。可任凭他如何落魄。他身上的淡然脱俗之气。却仍是存在。
即便此刻他身穿褴褛的破衫。也仍是不与那街边的乞丐一般模样。就如同他站在人群中。仍会鹤立鸡群。乃是一个道理。
静静的盯了古莲半晌。黎素卿突然微微一笑。刘三一见黎素卿在这种时候。竟然能够笑得如此。双腿不由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王爷。此事奴婢等也是身不由己。还望王爷勿要责罚我家公子。王爷有何不满。奴婢愿一力承担。”
黎素卿闻言站了起來。围着刘三走了一圈。不由笑得越发令人胆寒。她道:
“好个忠心护主的奴才。东窗事发后。不但不央求本王保住自己的小命。相反还求本王绕过自己的主子。刘三。你说。当初你若是对我有对古莲的二分之一衷心。此刻是不是就不会跪在这里。”
这些年。刘三一直待在黎素卿的身边。对于黎素卿的脾性。自然是多少有些了解。
黎素卿越是笑着回答。越是笑着说这么些话。那么接下來给的处罚。将会更加严重。
她反正奴才一个。贱命一条。如今虽未死。却已然是只剩下半条命。
如今若是能拿她这半条性命。保住古莲性命无忧。让她刘氏一族不至于遭遇灭门之灾。那牺牲区区她一个人。又有何不可。
思及此处。她跪步而行。至黎素卿的脚下。伸手抱住黎素卿的双腿。哀求道:
“王爷。所有事情。皆是奴婢糊涂做出來的。与我家公子实在是无任何关系。我家公子。被许将军下了一种药。每每只要许将军有任何指示。他便失去了理智。别看此刻他像是安然的站在你的身前。其实。他根本无任何知觉。在醒來之前。他也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第一时间更新自己在做些什么。所以。他都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听命于许将军。可以说公子这么做。其实是毫不知觉。身不由己。”
其实一早。黎素卿就觉得怪异。从那日晚间见到古莲开始。虽然他有动作。会说话。但是神情却一直是冰冷且怪异。
黎素卿一直想不透。他为何会突然变作如此。有时候想着。他本就是该如此。以前在她面前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或许这样的古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才是他真正的脾性。那也说不定。
一想到此。那些疑惑。便也统统想的明白了。但是此刻。听闻刘三如此一说。发觉此事兴许就是她所说的那般。
“也就是说。你的公子。此刻根本就是一具沒有灵魂的躯壳。”
刘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拼命点头。称是。黎素卿见此。命人把刘三先拖到一旁。在古莲身前走了一圈。
随后她神情一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返身走至一旁的侍卫身旁。抽出侍卫挂在腰间的佩剑。手臂一挥。剑便指向了古莲的咽喉。
如她所料。古莲见剑刺向了他的要害处。不但沒有任何惧怕之色。相反。他连动也未动一下。只是冷冷的望着黎素卿。
平时温柔的双眸。只剩淡淡的冰冷。便再无其它。黎素卿与他站得如此近。近到都能看得清楚。他脸上的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