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少年吹了个口哨十分轻松的模样,然后下一刻爆发出杀猪似的叫声:“老子的老婆!”
“谁……是谁做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打扫。”
乔软低着头一个劲的道歉。
“小子,你叫什么?”
“乔软。”
成骄趴在那壁纸上,一听纳闷开口:“乔什么?乔软?”
“靠,怎么听着和个娘们似的。”
乔软微微抿唇,认真反驳,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和女生比较。
“名字只是个代号,我是个正常男生。我原本的名字是耳刀旁那个阮。”
成骄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老婆”身上,此刻不耐烦的开口。
“乔阮又怎么了。听你说话娘们唧唧的,还跟你成哥狡辩。”
成骄最烦那些平常磨磨唧唧的人。
乔软眼眸里闪过一丝憋屈,兔子眼里带了一丝倔强。
成骄回过头却愣了。
他这才看清楚这乔软的模样。
白生生的小脸蛋,睫毛又长又翘,成骄成语匮乏,此刻就想一句卧槽。
这可真长他审美点上了,看了就想犯罪。
真招人疼。
一时之间成骄的语气就硬不起来了,他撩拨了一下头发。
“其实,也没什么。”
“不就是一张海报吗?”
“来,有什么事情跟成哥说,成哥罩着你。”
一边说着,成骄的手就顺着乔软的肩膀上搭着了。
成骄斜戴着帽子,帽檐压低,此刻唇角微翘,活生生像只漂亮的黄鼠狼。
而此刻被笼罩在他身影下的乔软就是那被惦记着的肥嫩的兔子。
成骄那叫一个心痒痒,嘴里叼着根烟就想冷静一下。
可不能吓坏了小美人。
旁边的黄毛和唱双簧捧哏的一样。
“喂,成哥跟你说话呢?”
“你丫高兴坏了是不是?”
“还不谢谢成哥大人有大量。”
周围的两个黄毛和鸭子似的嘎嘎嘎个不停,乔软睫毛微微颤。
迎上成骄那谄媚桀骜的笑容,默默的握紧了手里的拖把。
然后缓缓的把拖把放下……转身抱起那还没来得及倒的脏水桶,再看看不远处的宿舍门。
成骄在这摆poss摆的正纳闷。
视线里就乔软那湿漉漉水灵灵的黑色眼珠子,和染了墨似的,那叫一个漂亮惊艳。
下一刻,乔软飞速,将一桶脏水泼到了成骄头顶上。
直把那一头桀骜不驯的毛泼得乖巧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