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台上晒完地瓜干下来的苏灿一下来就看见乔软没命的跑,纳闷的叫了一声。
“乔软!”
楼道里刚刚被乔软拖过,乔软一回头就看见成骄凶神恶煞的追了过来,吓得立马拔腿就跑。
可是没想到后面传来成骄的大叫。
乔软回头一看就见成骄踩着一块地板,脚下呲溜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成骄站不稳挣扎的起来。
吓得乔软尖叫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乔软他也不想的,可是他一见血就晕。
成骄捂着破了壳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乔软晕倒了。
然后下一刻就见接近一米八五的大汉拎着他脖领子狂摇。
苏灿一脸悲愤和伤心:“你他妈对乔软做了什么!”
成骄脖子一歪,更是悲愤莫名。
他妈的,他做什么了?
苏灿把成骄往地上一怼,跑去看乔软的情况。
乔软模糊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抬了起来。
他小巧的唇瓣紧抿着,分开的刘海露出的五官更加妖艳夺目。
*
此刻宫家校园里独有的贵宾休息室内。
一个英俊青年手里端着红酒杯,高挺的鼻梁,轮廓英俊眉眼邪魅。
整个人英俊如一件艺术品,只有坐在对面沙发的宫阎才能和他平分秋色。
只是宫阎更像是冰冷危险的深渊,青年更像是一团危险的烈火。
此刻,青年眼前正放着一个轮盘。
俄罗斯轮盘。
宫阎在帝都,可是十分出名的风云人物。
商业天赋近乎完美,学习更是一流,虽有些不好接近,却也无碍。
更何况,眼前的这人,实在是很帅。
剑眉星目,五官俊美,冷漠深邃的魔魅气场。
此刻,他穿着量身定做的校服,白衬衫整洁勾勒出肌肉曲线,身材极好,制服裤下一双长腿随意坐着。
说白了,宫阎这人用正话说便是正经的很,荷尔蒙满满。
可说的黄暴一点。宫阎这人就是个小恶魔,多看他一眼,都想和他不可描述,在床上三天三夜不要停,再生上一窝的小崽子。
对面的青年阴沉一笑,有些了然。
两人认识十几年了。父辈是好朋友,外人眼里他们可是发小,铁打的兄弟。
可是实际上,两人可是王不见王,谁也容不得谁。
可是青年也不得不承认,宫阎确实十分出色。
啪嗒,轮盘指针指向了宫阎。
宫阎假模假样的看了看青年。
“路易斯,你今天运气好像不好。”
“没关系,不到下一盘,还不知道结果。”青年不置可否的一笑。
“有我在,轮不到你下一盘。”
宫阎咧着牙笑了,欲气的不行。
修长的手指微微曲动,手里拿着模型枪组装。
眼花缭乱之间,完整的东西便呈现在眼前。
宫阎眯起单眼,嗜血的舔了舔唇:“十三秒……”
他曲起手指,对着青年的左眼:“啪嗒……”
青年手里方才还有余韵晃荡着的酒杯停了片刻。
宫阎歪着头笑了,把手里的家伙往回一扔:“无趣。”
路易斯眼眸微深,在灯光下才隐约发觉那眸色泛着隐约的冰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