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谢泉还是仔细查看了每道伤口的情况,最后起身下床去拿医药箱。
“没事。”陆南扬的嗓子还有点哑,声音透着一股慵懒,“我好歹也是当过兵的人,训练受的伤可比这要严重多了。”
“训练的时候不会在你这种地方留下伤口的。”谢泉从医药箱里取出棉球和碘伏,“这次是我的过失,弄出伤口了,下次会注意的。抬腿。”
陆南扬感觉自己的脸又涨红了,一边照做,一边难为情地别过头,“……怎么还有下次。”
“不想有下次么?我发现你还挺喜欢的。”谢泉勾起一抹微笑,“要是实在不服,以后可以在我身上咬回来。”
陆南扬几乎是瞬间就被后面那句话勾起了无限遐想,害得他赶紧叫停,“停!够了啊,你再勾我咱们俩今天晚上一宿别睡了。”
谢泉笑了,“别冤枉人啊,我陈述事实都成勾你了。”
岂止。
陆南扬现在觉得谢泉就算什么话都不说,坐在那里给他上药都是一种勾。
冰凉的棉球擦过他大腿的擦伤,带来一种刺痛又发痒的微妙触感,陆南扬闭着眼背了很久的圆周率才没让中间的东西再精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