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濯辰把阳阳搂在自己的怀中,抬起眼皮,战勋爵杵在一边,一时无法接话。
“哥,我刚刚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战濯辰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小孩子说的胡话,你不用记在心上。”
“阳阳看起来应该有四五岁了,现在的孩子都很聪明,自己的爹地在哪里应该清楚,是吧阳阳?”战濯辰在战勋爵哪里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便把主意打在阳阳的身上。
阳阳眨巴着大眼睛,战勋爵一脸严肃,阳阳不敢在说话。
战濯辰继续问道:“阳阳,你爹地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在你的面前提到过小叔?”
阳阳摇了摇头,他是第一次见过战濯辰,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人。
“没提过不要紧,你可以去问问你爹地记不记得我。”
阳阳抿着唇角,有些不高兴了,扑腾着双腿要下去,战濯辰却不愿意放人,阳阳挣扎好一会都没有挣脱掉,委屈的红了眼睛。
“我要下去,我不要在这里玩了。”这个小叔没有想象中的好,他的手还掐着自己的腰,很疼。
阳阳变得不听话了,战濯辰双手用力,不愿意放过他。
这是许杨跟别人生的孩子,跟别人的!!
“爸爸,我要下去。”阳阳求助着战勋爵,战濯辰冷着脸问:“阳阳,小叔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小叔的身边?”
“疼……疼……”阳阳哭红了双眼,一个劲的乱扑腾,战濯辰手一松,阳阳直接趴在地上,双膝跪在地上,蹭破了一些皮,哇哇的哭出了声。
战濯辰心烦意乱,被不耐烦的挥着手:“这个孩子真的不乖,他爹地是怎么教育他的。”
“不许说我爹地的坏话,你是个坏小叔,爸爸,我们走吧,我们不要留在这里。”
阳阳躲进了战勋爵的怀里,一个劲的要回去。
“滚,全部给我滚!”战濯辰暴躁的低吼,阳阳紧紧的抱着战勋爵的裤子,不敢去看战濯辰。
战勋爵将阳阳抱在怀中,吩咐着其他人照顾好战濯辰,这才带着阳阳离开了别墅。
车上,阳阳一直低着头搅动着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向来懂事,很少跟大人顶嘴,这是许杨教育他的。
“爸爸,刚刚是不是阳阳做错事了?”阳阳抿着嘴巴,眼神里写满了担忧和害怕。
战勋爵摸了摸阳阳的小脑袋,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换做是其他孩子在这个年纪,根本不懂得去看大人的脸色,阳阳懂事的让人心疼。
“阳阳怎么会这么想?”
“来的路上,爸爸已经叮嘱过阳阳少说话,可是刚刚阳阳不仅说多了话,还跟小叔顶嘴了。”
“爸爸,你会不会将爹地赶走?”刚才小叔骂他没有被教育好,万一爸爸把这件事怪罪在爹地身上怎么办?
阳阳现在心里开始担心了,可是他听不得其他人说许杨不好,爹地明明是个好人,为了他能吃饱饭,不惜一人饿着也要将最后一个面包留给阳阳。
“阳阳,不用担心,爸爸不会将你爹地赶走的。”
眼角带泪的露出了笑脸,阳阳的笑脸很纯真,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战勋爵看着他的笑脸也忍不住露出了宠溺的笑。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到了战家门口,阳阳从车子下来,明显感觉膝盖处疼的厉害,他走的很慢,战勋爵临时有事去了公司,阳阳被送到了许杨的身边。
阳阳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撇着嘴巴向许杨服软:“爹地,膝盖很疼。”
“疼?”许杨眉头一皱,急忙弯腰卷起阳阳腿上的长裤子,两个膝盖上全部蹭破了皮,淤青一大片。
许杨心疼的要命,这伤比放在他身上还让他觉的疼。
“阳阳,你怎么受伤的?你刚刚去了哪里?”
一早就听说阳阳被战勋爵带出去了,难不成是被带出去受虐了?
战勋爵恨他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气撒在阳阳身上?
“爸爸带我去看小叔了。”阳阳不经意间撩起了身上的衣服,腰间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许杨急忙把衣服掀起一些,阳阳的腰间也是青紫一大片,心头憋着一口气,许杨直接抱着阳阳出门找辆车去了战氏集团。
前台本想阻拦,但看到了许杨怀中的人,上一次见过面,是战总裁的儿子,也没有多阻拦,放任两个人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