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勋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不一样了,手在半空中抓了一空,眼睁睁的看着许杨跌了下去,第一次体验到无力感。
“许杨……”战勋爵喃喃的唤着许杨的名字,大脑当场空白,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许杨,胸口闷闷的生疼。
“许杨!许杨!!!”
没人回应他,有的只是回音。
老秦听到了声音立马从前院赶过来,一眼看到楼梯底下的人,老秦慌的张嘴惊呼。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废话什么,快打救护车。”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打。”
老秦去拿了座机给120打了个电话,对方允诺十分钟立刻到,老秦挂了电话回来跟战勋爵汇报。
战勋爵这才回过神来,穿着居家拖鞋从二楼赶下一楼,也不管身上的昂贵西装被血染脏,边抱起许杨边冲着老秦发火,“老秦,快去准备车!”
“啊……是,我这就去……”老秦跑到一半又掉头回来,被战勋爵瞪了一眼浑身都是机灵,却又不得不说出心里的担忧,“大少爷,小李现在下班了,家里没有人会开车。这……”
“我不是人吗?”战勋爵怒火冲天,“车钥匙拿给我,我开。”
“好,我这就去准备。”
许杨身子软趴趴的,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战勋爵怀中,战勋爵感觉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把人抱上了车,许杨的后脑勺还在流着血,战勋爵用手没堵住,脱下自己昂贵的领带绕着许杨的后脑勺系好,又把西装脱下披在他身上,一切准备好了后才去开车。
一路连续闯了几个红灯,拐弯处差点跟上路的砂石车险撞上,有惊无险的赶到了医院,从战家到医院,总共用了不到六分钟。
“医生,医生,救人。”
战勋爵抱着许杨一路往医院冲,昂贵的西装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多看一眼。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许杨,他不能死!
“护士,快把移动床推过来……快把伤者放在床上,放心交给我们吧。”
医生接过了许杨推进了病房,仔细检查着许杨的伤势,护士送来了纱布和药水,医生包扎好了许杨的伤口,这才出门把许杨的事情告诉战勋爵。
“医生,他怎么样了?”
“伤者头部受到重创,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休息一晚应该能清醒过来。”
战勋爵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人还没咽气,他回家能跟阳阳交代了。
“医药费我已经付清了,等回头他醒了之后不要告诉是我把他送来的医院,这一万块钱是请你们这些医护人员喝茶的。”
一沓钱交到医生手里,战勋爵头也不回的离开。
医生不明所以,白白的赚了一万块,只是不说几句话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
第二天一早,普通病房,沈浪捧着一束惹眼的红玫瑰出现在医院里。
许杨吃完了早餐,等人都等的不耐烦才等来了沈浪。
“玫瑰配美人,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玫瑰是爱情的象征,许杨不是第一次收花,不是不懂花语。
“沈律师,我们还没有合作,你还没从我的身上赚一分钱,却在我身上花了这么一笔钱,你不怕自己会赔本吗?”许杨没有接花,沈浪主动把花放在花瓶里,托着下巴欣赏着。
“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如果实在赚不到你的钱,那我就努力把你娶回家。”
又来了,许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沾惹上这么一号人物,也懒得跟他耍弄嘴皮子。
“我头疼……”
“头疼就好好休息,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你不说话就不疼了。”许杨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除了谈论官司的事情,其他地任何事他都不想说。
“许杨,我突然想到一个有利于官司的事,虽然这件事说起来不太人道,但是在法庭上一定能博得法官大人的同情心,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打亲情牌。”
沈浪一本正经的说出心里的想法,许杨拉下了被子,他心里有话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