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跪在地上不为所动,战勋爵微微抬手,从门口进来两个身穿黑色西装,肩膀上还残留着雪花水滴的保镖很快从里屋搜到了人,一左一右架着许杨手臂离开了屋。
“大少爷……”老秦正欲再为许杨说话。
“大少爷,人已经丢到了门口。”
“大少爷,许杨被人带上了车,看车牌号像是邱家的车。”
老秦微张着嘴没在说话,那些陈年往事告诉着他,许杨这次有救了。
战勋爵没有说话,任由着血滴落在地,独自站在窗前发着呆。
邱家别苑,二楼卧室,躺了一夜的人终于有了动静,邱少轩好看的眉头终于拧开,他还以为要为床上的人收尸,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许杨动了动身,醒后发觉浑身像是有毛毛虫顺着四肢百骸游窜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身上又痒又难受,动了动手臂伸手去痒痒处胡乱的挠,边掀衣服边挠,舒服的直哼哼。
“停!”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许杨一跳,茫然睁开眼打量四周一眼,这里并不是战家,他躺的也不是战勋爵的床,而是邱少轩的床。
许杨慌忙坐起身,医院还有人等着他去救命,这里一刻都不能待。
“刚醒就懂得回报救命恩人,没白救,可这大白天的就办事也不适合,要不然等着晚上我再过来。”
邱少轩双手按住许杨双肩稍微用力直接将许杨推倒在床,许杨现在身体很虚弱,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能控制的住他。
“是你救了我?”昨天在战家跪了半天直到昏迷战勋爵都没派人带他进屋?
足足五年了,他对他的恨难道还未消散半分吗?
许杨失落的别过脸,他以为五年的时间可以让战勋爵看清事实,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他妄想,战勋爵不仅没有原谅他,反而更加的恨他。
许杨一时失去了再次回到战家的勇气。
“没错,是我救的你。”邱少轩得意的回话,等着许杨的感谢,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回应,不由好奇的追问,“你好像很失落的样子,难道是我多管闲事了?”
“是,你就不应该救我回来……”许杨眼神放空,声音很轻。
“走了这么多年,离开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现在回来了,你觉的他会放过你吗?”
又是一阵沉默。
“还是要谢谢你,我先走了。”许杨穿好了衣服离开邱家,如果他没记错,今天正是战濯辰的忌日,五年前的今天他被迫离开战家,五年后的今天他不得不再次踏入战家。
“你走可以,我救了你的这份恩情你记住了,我随时都会去你那拿回。”
“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回报你的。”
……
战家,方圆十里提前清理好了道路,一整天都不允许车子通行,这是战勋爵的命令,不允许在今天打扰了战濯辰。
许杨废了好多力气才重新站在战家门口,走了许久的路,身体羸弱的不行,一阵风几乎都能把他吹倒在地。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路边,戴着黑色墨镜的战勋爵从许杨身边路过,连道施舍的目光都没有给他。
眼见着战勋爵越走越远,许杨一鼓作气追了过去,双腿失力忽然到底,一双手死死的抱住黑色的裤脚。
“战勋爵……给我点时间,我有话要跟你说。”
被抱住了裤脚的男人被迫停留在原地,随意的摘掉墨镜,黑色的眸子里迸溅冰冷的寒光,语气极冷的怒斥四周,“是谁负责清理垃圾的?这么大一个垃圾怎么没清理完?是不是不想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