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林熙,在学校你还要特别注意一个人,他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学校里被他打的住院的人都是因为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私人物品,他家庭背景位高权重,没人能奈何了他,所以很多人都避而不见。”
夏莉说的是秦牧吧,秦牧是一个极强的控制狂、洁癖狂,甚至有严重的暴力倾。不过,秦牧在学校的名声有那么差吗?
曾经的林熙认为这是一个很冷酷的男人,后来他发现的确是很酷,是残酷。
“林熙,你有在听吗?”
“夏莉娜,没关系的……因为他是我……”(假)朋友,虽然是暂时的。
“林熙,怎么可能没关系,你可能觉得我说的只是流言蜚语,但秦牧他真的是一个很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人。”
夏莉娜正想着继续劝说林熙的时候,宿舍门突然地被打开。
“似乎有人在议论我。”秦牧嘴角里挂着一丝讽刺,身影依在门口,高大的身躯俯视着夏莉娜。
“就事论事而已,你难道不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吗?即使是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夏莉娜即使有些胆怯,但也毫不示弱。
“丧家犬也只配狂吠。”秦牧视不而见的饶过夏莉娜,压迫性的走到林熙面前,高大的身躯遮挡住林熙的视线,让他的眼里只能容下一人。
“秦牧,你怎么来了?”林熙压下内心对秦牧的恐惧,警惕道。
秦牧气场的碾压,让林熙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秦牧黑眸直直得盯着林熙,似乎要把他看破。
“刚好错过了。”林熙平淡至极的答道。
“呵……是吗?”秦牧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林熙,嘴角上扬。
“三次都错过了?”秦牧把头侧在林熙的颈部,闻着他身上传来熟悉的的淡淡清香,在对耳边私语。
如果是以前的林熙每天至少打两次电话给秦牧问好,更别说不接秦牧的电话了。
“是,三次都错过了。”
秦牧危险底眯起眼睛,“你好像变了,你真的是林熙吗?”
“是,你想多了。”
“是我想少了。”秦牧眼里却是异常的平静,拎起林熙的衣领,仔细的盯着林熙脸上的任何神情。
不过半月没见,林熙就好像换了个人。秦牧还记得以前,只要自己看向林熙,林熙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他身上,那样滚烫的目光似乎要将他灼热。
而现在,秦牧看着眼前的林熙,他的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秦牧不解,那个一直追随着他,只要他转身永远都在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松……松开……”林熙感觉快要窒息,眼前的视力逐渐模糊,他四肢无力,反抗不了,怎么快又要死了吗?真是太窝囊了……
“秦牧,你在干什么?给我住手!住手!”夏莉娜见状,急忙跑去拉住秦牧的手臂。
但秦牧却毫不在意,只是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被夏莉娜触碰过的衣袖。
“住手!秦牧!”夏莉娜紧紧抓住秦牧的手臂不放。
秦牧似乎非常不满,松开掐住林熙的手,林熙无力的身体瘫坐在地,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宝贵。
“秦牧,林熙哪里惹你了,你真是有病,有病吧!”夏莉娜立马扶着瘫坐在地的林熙,红着眼眶对秦牧怒喊道。
秦牧似乎听不见一般,眼睛紧盯着两人紧密接触的手,内心莫名的生起一团燥火,玩味都没有了,只剩下烦躁,总觉得不希望任何人触碰林熙。
秦牧不爽的直接拎起夏莉娜,丢在门口,“嘭的一声”把夏莉娜与他们之间用一扇门隔绝,宿舍里只剩下秦牧与林熙。
林熙脑袋还处于缺氧的状态,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时白皙的脸多了几丝红晕,冷清的眼神也多了几丝迷离,诱人极了,被秦牧扯开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整理,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胸前若隐若现的花蕾。
秦牧喉咙变得干燥,炽热的视线死盯着林熙,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林熙,我不信。”
下一秒,林熙就发现嘴唇多了一份柔软的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