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抱着林熙冲来医院就医,就应该把林熙扔冷水里泡清醒才对。
病床旁带着眼镜穿着白袍,斯文儒雅的主治医生,看着林熙许久后若有所思地道。
“小牧,能借一步说话么?”
“这里说。”
秦牧黑眸里闪过一抹冷冽,“还有我说过,永远不要怎么称呼我,巫旭。”
“好吧……秦牧?”巫旭耸耸肩,扶着眼镜慢条斯理的道。
“他很幸运,这种骇人的热度居然也能坚持下来。不过也可以这么说,如果你带他晚来了那么几分钟,恐怕人也差不多没了。”
闻言,秦牧的脸色暗沉了下来,冷道,“就这些?”
“高烧大部分原因是脚底的严重割裂伤口发炎,还有轻微的酒精中毒引起的胃炎。”
巫旭眼底有深意的看着他,略微责备的语气道,“原因,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秦牧冷笑道,“呵……不过是让他踩了个碎玻璃,喝多几杯酒罢了。”
“……”
巫旭愣了愣,踩个玻璃?喝多了酒?搞成这样?
巫旭眼镜下担忧的眼神扫向秦牧,“小牧,你的母亲是我的老师,我尊重她,而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弟弟。”
秦牧挑了挑眉,讥讽道,“不需要,有话直说。”
“哎……你若是在乎他,又何必伤害他?”
秦牧冷笑一声,“呵……你说我在乎他?我不可能在乎他。”
他不会在乎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巫旭苦心劝道,“你若不在乎,为什么大半夜还那么紧张的万马加鞭的把人送到我着来?”
“因为他有为我工作的价值,。”
莫名其妙的话让秦牧一阵心烦,他用力的捏紧了拳头,脸部肌肉愤怒地扭曲着,浑身散发着冷气。
“巫旭,就算他今晚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对我的所作所为产生一丝忏悔。”
巫旭瞧着秦牧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定,心下一阵凉意,秦牧现在的功成名就,是别人望而不及的,他从小便在黑道的尔虞我诈的环境中成长,他想成为强者,就必须要让底下人害怕,尊敬,让他们不敢对他有违抗。
为此他学会了手段,暴力……却唯独学不会爱。
“你……我还有其他患者,先走了。”
说完,巫旭无奈的转身离开了病房,或许他是需要时间和转变才能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吧。
秦牧眼角都不看他一眼,他冷漠的视线又落在病床上的林熙身上。
他抿着薄唇站在病床前,脸色阴沉,开什么玩笑,他压根就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人的死活。
倾身,他伸手死死擒住林熙精致的下巴,黑眸眸死死的盯着他苍白而又带一些绯红的脸。
白皙滑腻的肌肤由于发烧,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那双眼眸安静地闭合着。
当他手指触碰上他那白皙的肌肤,他脑海里又浮现了林熙昨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模样,柔软而又滑腻。
秦牧危险地看着他,靠近他的唇吐出着炙热的气息,“我怎么会在乎你,你不过是我送给那个死老头的廉价物罢了。”
他不会在乎谁,更不会爱谁,也不信爱,因为爱只会让他产生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