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微微不解,“你是说,莱茵因为我的作品希望见我,而你也因为莱茵,千里迢迢的让我见他怎么简单?”
秦牧笑而不语,“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久后,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庄严而浪漫的古堡入口处停了下来。
一位身穿英国绅士装优雅的金发碧眼的男子站在入口处,恭谨的对着来到面前的秦牧进行优雅的鞠躬,优雅得就像郁金香。
男子再望望站在秦牧身后的林熙,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您好,秦先生,林先生。”
他说着不太流利而又有些滑稽的中文,“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莱恩老师的徒弟,维布仑。”
秦牧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中文不错。”
“谢谢,莱恩先生已经等候二人多时了,请进。”维布伦微笑着,侧身退开,对着秦牧做了个“请”的带路姿势。
秦牧勾了勾嘴角,一语不发的跟着带路的男子走。
走进城堡的高耸的铜门,林熙不免微微一怔,因为一眼望见的全是无尽的花海。
冷傲的玫瑰,优雅的郁金香,娇贵的兰花……四处都令人眼花缭乱。
而白色的蔷薇则开满了满园,清冽的风吹摇着的蔷薇花,它细腻如丝的白色的花瓣是那么轻盈冷清,惹人心醉……
秦牧冷笑一声,“莱恩还真有闲情逸致,都是他种的?”
维布伦毕恭毕敬的介绍着,微笑道。
“是的,这满园的花都是莱恩老师亲手所种植,老师是一个非常喜爱花的人。”
林熙跟在秦牧身后,看着花海微微吸着清香,这不仅仅是喜欢的程度,应该是喜爱到痴迷的地步吧。
不久,穿过了花园,三人脚下踩着厚厚的红色长毯,迈入了宽敞的长长走廊。
走廊上挂着数不尽数的花像和人像,而走廊的尽头挂着了一张林熙的画作‘花季’。
准确来说是极似‘花季’的临摹作品。
维布伦停下优雅闲适的步伐站在临摹画的面前,解释道,“自从老师看到了你的作品,一直念念难忘,甚至临摹了一幅,请别介意。”
林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可他依然冷然地微笑着,脸容不曾消减一分的从容淡定,“我的荣幸。”
为什么,从进城堡以来,不……应该说是自从来英国以后,一种不适的预感直冲他的心头。
一步一步的,秦牧与林熙跟着维布伦进入殿堂内。
顺着点着蜡烛壁灯的长长的阶梯而下。
当清脆的鞋声敲落在石阶上的时候,一瞬间,小提琴声悠扬响起。
“秦牧,好久不见。”
莱恩微笑着对风尘而来的秦牧举了举手中的红酒,友好的用流利的中文打了个招呼。
“莱恩,久来无恙?”秦牧笑了笑,眼底却藏了丝不易发现的冷意。
莱恩已经是年近半百的人了,但他看起来只是三十有余,西方容貌的他,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性感,下巴处带有些扎人的胡子。
只是有些许的皱纹和少许银丝,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与味道。
莱恩虽然是向着秦牧微笑,但那对锐利的眼光却越过他,饶有趣味的落在了林熙身上。
林熙虽冷清而淡然,却是最易惹人心醉,使人不知不觉的沦陷。
就像他的蔷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