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的手指伸入他的咽喉深处,难受的感觉充斥着维布伦的全身,但他却沉默地接受着。
莱恩舔了舔唇,“不愧是我栽培最久的郁金香,可比朱璨听话多了。”
莱恩抽出玩弄他舌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脸,低声命令说,“维布伦,给我舔一舔。”
“是……”
维布伦微笑着低下头,他的唇微张,伸出舌尖慢慢靠近莱恩的两腿之间,他似乎已经习惯的麻木了。
……
不知过了多久,莱恩才满意的释放出来,肮脏的液体从维布伦的嘴角溢出来滴落下去。
可痛苦并没有随着结束,莱恩不近人情的微笑着。
“腿张开,面向我。”
他温柔的像一个恶魔。
“是……老师。”
他顺从的像一株没有灵魂的花。
……
好冷……突如其来的冷意占据了林熙的睡意,他在梦与醒的边缘不安地徘徊着。
林熙在房间小憩了一会,他睁开眼眸看着窗外昏沉的天空,时间或许沉寂在下午,可为什么会那么冷。
林熙的睡意减弱了些,冷意却侵袭而来,惊醒着他的意识,他感觉四肢有些无力,喉咙也有些干渴。
林熙打开房门,在城堡内的走廊游走着,想去找一张毛毯。
林熙饶过了一条条长廊,终于渐渐地靠近一间储物房,不经意间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
林熙微微走进,从门缝里的一个角落安静的窥视着。
只见散着长发墨丝衣冠不整的人卧倒在地,他面容并不肮脏,五官清晰可认,双腿处还残存着受伤的血迹,那人是朱璨。
还活着么……
林熙靠近他,伸出手指停留在他的鼻尖,正想感受他的鼻息。
朱璨却浑身一颤,逃命般的远离他,当他看清林熙后,黯淡的桃花眼一丝苦涩,“是你啊……”
“你……怎么了?”
朱璨喃喃道,“没什么……只是作为花绽放的瞬间结束了,轮到凋零的时候了。”
“我们都是被莱恩当花一样圈养的男子呢,不过即使凋零了也没关系,数不尽的人会继续为他献花,重复我的命运,就像你。”
“你是说……”
“简单来说,我们就是个交易物,被献给了莱恩,变成任由他人肆意玩弄的玩物,你也有这种预感了不是吗?”
没错,他预感到这次秦牧来英国见莱恩是有交易的,绝对不是把林熙留在英国那么简单。
也预感到了莱恩绅士面具背后的狰狞。
林熙微微握紧双拳,冷清的眸子闪过一丝涟漪,“那茶花宴是什么?”
朱璨把嘴凑到林熙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熙眼中转过一瞬的惊愕,他苍白无力的唇边划过一丝讽刺。
秦牧,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新地狱是吧。
……
维布伦被迫跪伏在柔软沙发上,他仰着头急促的喘息着,平日优雅迷人的脸染上几分情欲,透明的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流溢出来。
而莱恩正在他的身上肆虐着,吊灯下的殿堂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砰砰……”
殿堂的大门被急促的拳头敲得碰碰响。
“莱恩先生,不好了!”
保镖急促的嗓音从门缝外传进来。
莱恩从容的停下动作,离开了维布伦,迅速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打开房门,沉声问:“什么事?”
保镖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林先生不见了。”
莱恩从容不迫微笑着,“是吗……找到他,记住千万不要伤到他,要毫发无损的把他带回来。”
整个英国都是他的地盘,他的蔷薇花怎么可能逃得了。